对方人多势众,饶是王锦姝身手敏捷,也占了下风。 不多时,王锦姝一行人全被对方俘虏。 晌午时分,天气阴沉,对方拖着王锦姝他们向着荒林深处走去。 这边萧霖业策马至宫门口,才避开人,打开了那帕子,里边是王锦姝留给他的字条。 看到她写的几个清秀的小字,萧霖业心思一沉,他本不想如此,可现在,这是让敌人暴露的最快的方式了。 萧霖业忽然调转马头,对属下吩咐道:“带十名侍卫,跟我来!” “是!”属下领命。 一直带路的小厮慌了神儿:“可是二殿下,皇后娘娘那边……” 萧霖业勒紧缰绳,道:“待我回来会同母后解释,你先回去复命吧。” 马蹄飞快,他知道刚刚王锦姝为何不愿意带更多人手了,她想的就是故意落入敌人圈套…… 萧霖业马蹄飞奔,不多时,便到了城北荒林。 他翻身下马,一头钻进荒林中,荒林里还留有打斗的痕迹…… “殿下,您看!”一属下捧着一颗金豆子奉给萧霖业。 这金豆子不就是平日里丁香荷包里装着的,打赏下人用的吗。 “走!”萧霖业朝着边走边继续让人找金豆子。 此时,属下们无比积极,金豆子呢!殿下没说要,这不是默认进他们口袋了……啧啧,王姑娘真是有钱啊…… 前边,王锦姝被人用黑布套住了头,她仔细数着步数及拐弯儿的方向,每走三十步便丢下一颗金豆子。 王锦姝一行人被带到了荒林里一处破庙,她听得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再然后就是渐远的脚步声。似乎她被单独关起来了…… 王锦姝努力转动身体,一手摸到另一手手腕上带着的手链,那手链是特制的,其中有一颗珠子里藏了一把小小的利刃,她慢慢割开绳子,仔细听周围并没有什么动静,才把头上的头套拿了下来。 入目的是一间十分破败的房间,墙皮脱落,满地的枯草枝,窗子摇摇欲坠。 王锦姝悄悄向门口靠近,见外边围了好多人,那些人的穿衣打扮,不是黑甲士又能是谁呢…… 得知周围情况,王锦姝又自己套上了头套,坐在了原处。 这边萧霖业行至半路,亦是遭遇了了埋伏,对方身着黑甲,来势汹汹,不多时,萧霖业就占了下风。 萧霖业望着小路尽头,眸光紧锁,心下道,王锦姝,一定要平安等我来! “撤!” 萧霖业一声令下,随即带人撤离了荒林。 荒林外的大陆中央,停着一辆马车。 萧霖业略微沉吟,快步朝马车走去。 霍敬掀开马车窗帘,从窗子探出头来,笑嘻嘻道:“二殿下,微臣有礼了。” 这没规矩的行礼暂且忽略不计,现下王锦姝在他手里,不知他要开出什么条件来。 萧霖业站在原地,冷声道:“借一步说话吧!” “好,微臣正有此意。”霍敬掀开车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萧霖业一跃而上,钻进马车。 他与霍敬面对面坐,霍敬脸上仍然带着灿烂的笑容,黝黑的脸上,褶子拧成了一朵花。 萧霖业表面云淡风轻,心中对他却怀着戒备,上次在城东湖畔,霍敬可是打算要杀了他来着…… 马车行至一处,忽然停了下来。 霍敬笑道:“这里地处偏僻,几乎没有人经过,殿下委屈了,我们就在这儿说吧。” 萧霖业嗯了一声。 马车外有萧霖业带的十个侍卫,还有霍敬的一些人马,两方人都处于戒备状态,屏息凝神,对峙着…… 霍敬开门见山道:“不瞒殿下,黑甲士确实是微臣私自训练出来的,我只是想自保,丝毫没有犯上作乱之意。” 萧霖业沉默,静待他的下文。 “现在朝廷局势复杂,我们霍家只是想寻求个安稳,殿下,微臣这样做没错吧?” 萧霖业扬唇,道:“所以,你现在对本王和盘托出,是想寻求本王的庇护?” “殿下……”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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