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鸿渐于木(第3/4页)  反派他过分沙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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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难听的话传到他耳朵里,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立马跑到赵柳面前,哭着说不要当太子了。

    赵柳知道其中原因,轻声哄他说:“佛狸是阿爹阿娘的孩子,是老天爷送给阿爹阿娘的礼物。什么夷夏之别,不重要的。”

    赵素衣“杂种”两个字格外厌恶。

    他看着钱四郎的脸,胸口蹿起一腔怒火,偏又发泄不出。这股子气像无数细密的针,刺得他的头一阵一阵的疼。

    他抽出了刀,一把将钱四郎攮到地上。

    张鸿千恩万谢,他担心钱四郎自尽,立刻跟手下们一起将人摁住。

    山洞中的八只黄铜香炉被早灭掉,在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张鸿派人通知了祁县县令,带走全部涉事人员。此次案件好像一场准备不足的闹剧,匆匆而起,匆匆而终。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天仙丸的源头和□□的影响规模,都有待调查。

    张鸿要将几名首犯尽快押送至长安,以免夜长梦多。时间紧迫,他打算先行离开,向赵素衣告罪。赵素衣头疼得厉害,话都懒得说,更别提理他。

    张鸿跟了赵柳三十多年,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他看出赵素衣对自己满脸不耐烦,说了一串体面话,赶紧带着人滚了。

    等到山洞里的人都走光,赵素衣动作

    缓慢地坐到了一个小蒲团上。他抱着腿,脸埋在膝盖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冯筠不明白赵素衣为什么突然这个样子,走过去,坐到旁边,问:“殿下,你怎么了?”

    赵素衣刚开始没答话,过了好一阵才吭声:“头疼。”

    “很疼吗?”

    “我还行。”

    冯筠和赵素衣相处一段时间,大概已经摸清楚这人是个什么脾气,脸皮薄得像一捅就破的宣纸,宁可跟人吵嘴打架也不肯落了面子。他嘴里的“还行”,要当“不行”听。

    冯筠的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殿下,要不我背你,咱们先回去。”

    赵素衣头也不抬,直接拒绝:“不要。”

    冯筠只好换了种说法:“殿下,是我非要背你,你勉强一下。”

    赵素衣又半天没说话,似乎是在犹豫,很久之后他哼了声:“那我勉强一下。”

    冯筠将赵素衣背起来,这才发觉他因为疼痛,全身上下都轻微地发抖。他想起自己教过的一些学生,稍微感冒,如同得了绝症,要死要活地要请假回家。赵素衣这小骗子和他们相反,难受得要死要活,就是不说。

    冯筠无奈叹息:“你这孩子......”他本想说你这孩子什么拧巴脾气,不舒服一定要讲。可忽然记起冯三郎比赵素衣大不了几岁,这话不太合适。

    “什么?”赵素衣没听太清,他不习惯和别人接触,胳膊一碰到冯筠脖子,下意识往后缩。

    冯筠缓缓道:“殿下,我是说,你以后再不舒服了,要讲出来。”

    赵素衣答非所问:“我带药了。”

    冯筠那双耳朵好像装了自动翻译机,自动把这四个字的具体含义成功翻译,是会讲出来的意思。

    行。

    暗道里火把俱熄,赵素衣视野内黑乎乎一片。他趴在冯筠背上有些慌神,头还钻心地疼,忍不住说:“冯筠,你唱首歌给我听。”

    赵素衣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看冯筠跳尴尬的舞、听他唱跑调的歌。不管遇见什么烦心的事情,瞬间就能变得快乐。

    上次在承天门的时候,本来恨不能将这人抽筋扒皮,结果他一首家乡小曲儿唱下来,反倒不那么生气了。

    冯筠是真没想到,都这时候了,赵素衣居然还能欣赏自己堪比灾难的歌喉。他像哄小孩子那样哄他:“殿下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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