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观看最佳。”
王美人一听,立刻窝在凌启怀里撒娇:“皇上,臣妾想去看看。”
“外面天气太冷了,你身子刚好。”凌启想了想觉得不妥。
“皇上,就让臣妾去看看嘛。”王美人一脸期待,软着语气道。
美人目光盈盈,凌启思索片刻,叹了口气,笑道:“也罢,美人高兴就好。”
一行人转移场地到梅花园,外面天寒地冻,让人冻得抽鼻子。然而梅花开的鲜艳,美人笑的花枝乱颤。
御史大夫李恪,走在人群之后,旁边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人,李恪低着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这是你安排的?”
“不是。”那人淡声回。
李恪侧眸望过去,那人薄唇微抿,狭长的眸子深处却流露出一种莫名隐忍的情绪,这让李恪颇为震惊。
自从和盛执景结识这几个月来,他从未见过此
人脸上有过超过淡漠情绪之外的表情。以前只以为他性子寡淡,看来也并不全是。
谁能想到呢,他堂堂凌朝的御史大夫,却投给了乱民起义头领盛执景。如果说日后还能活命,君王体恤民情,谁会去造这个反。
可是堂堂君王竟然为了给一个妃子治病,竟然让全城百姓当血库,何其残忍,简直是丧尽天良。怪只怪,天意弄人,官逼民反,不得不反呀。
眼前这场烟花秀,看似无常,却总是让人觉得隐隐不安,李恪环顾四周,他安排的兵马早隐匿在城墙之下。
皇帝素来不问政事,对于朝堂人员是什么样子都不清楚,而盛执景也鲜少露于人前,对于他的长相,更是没有人知。
谁能想到本应在南俞的盛执景,此时却以凌朝官员的身份,千里迢迢来了明洲,进了这凌朝皇宫,参加了这场由丧变喜的宴会。
今日本是想等到酒过三巡之后,再趁机发兵马,可没成想大家竟然不喝了,来到这梅花园看梅花。
李恪满目皆是着急神色,他低声问:“这该如何是好?”
“今日计划有变,没有我的命令,先别轻举妄。”盛执景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前面赏梅格外尽兴的人群。
“我还有事,先离开一阵,这边你好好盯着。”交代完,盛执景转身悄悄离开。
望着盛执景离开的身影,李恪盯了一会儿,虽说他主投诚合作,也算与盛执景站在了同一条船上。可是相处这么久,他已入花甲年纪却竟然琢磨不透这个年轻的男人。
他回过神,见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宦官打扮的宫人,那人低头走近凌帝,递上一个烟花筒。
“陛下,这是今年新品种的烟花,它要有个好彩头,如果您可以亲自来点燃,便可保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有意思,有意思。”凌启挑眉,十分感兴趣,他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火种。
“陛下,臣妾也想点一个。”王美人拉了拉凌启的衣袖,靠在他怀里。
...
黑暗潮湿的地宫之下。陈词简明扼要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公子姬听完苦笑一声:“没想到,像我这样的人,有朝一日,竟还有用处,可是我却走不了。”
他蜷在一处角落,陈词在刚刚
上下打量过,他的手筋脚筋竟然全被挑了。粗粗的铁链直接贯穿骨头进入他的大腿和手腕。
经过时间的延续,骨肉已和这铁链长在一起。
这是让陈词没有料想到的,如果这样的话,她要怎么把这个人带出去。
尽管这样,她也不能乱。
“会有办法的。”陈词上前,从袖口中拿出匕首,扬起手使劲砍那铁链。一下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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