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灵品顶阶,因其属性特殊,几有向‘真器’进阶的趋势,不可疏忽大意啊!” 慕容烟瞥了她一眼,再目光凝重的看了眼四周崇山峻岭,沉声道:“来人以逸待劳,与我不利,世兄不若暂退晋州城,以避其锋芒。” 夏侯淳摇了摇头,“来不及了,而且.....。” 而且城中那一大家子,恐怕也不愿见到自己安然无恙。 他嘴角泛起冷笑,何况这情形,他哪还不知怎么回事,无非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罢了。 也罢,今日正好趁此机会了解此事,最好一劳永逸。 思绪定下,他轻吐口浊气,随即抬眼,瞥了眼那杆锋芒毕露的霜天长枪后,他轻踩马头,向上高高一跃。 适时,左侧青芒随行,嗡嗡作响,染血剑身抖落的血珠瞬间化为齑粉。 右侧秋华光芒闪逝,如水剑气淡淡的划破长空,消失于空间壁垒之中。 他斗志昂扬,握住青芒,向前缓缓一递。 霎时,风云变幻,狂风呼啸。 天地为之一静。 那人眼神一凌,提枪一刺。 划过叠浪般的枪影,破开重重复复的漫雪。 枪尖与剑首。 灿然对撞! 这是史诗般的碰撞,亦是历史性的对立。 大靖太子夏侯淳,与云霄最强皇子萧世龙展开了最为惊险的生死械斗! 这是独属于两个天骄的斗法与厮杀。 也是两个国度继承人之间的较量。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场厮杀,或许会影响未来大靖和云霄兴衰与更替! ----- 与此同时,在夏侯淳与萧世龙对决于晋州城外三十里处的峡谷时,本是去太康向萧霁月告状的方熙柔、宋灼文师徒,则偶然碰上了钻心鬼苏鬼头与张明月等人。 适时,逃亡了数日的苏鬼头身负重创,张相嫡女张明月也一身狼狈,生命垂危。 恰巧,他们碰上了方熙柔。 骤见长途追杀,方熙柔本想置身事外,岂料宋灼文却惊呼一声,认出了张明月。 那没办法,只能将其救下了。 随后一番询问,方知太康中枢的巨变。 师徒二人一番商议后,果断将张明月营救出潼关,并交于天策营刘文珍。 临走之前,刘文珍欲言又止。 方熙柔颦眉,“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原东宫大太监、现天策营主将刘文珍尴尬干笑后,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道: “回方姑娘话,您也知道殿下离开东都之前,曾嘱咐奴婢筹建天策营,这不,奴才刚筹备不到三千人,就出现了物资紧缺,军衣、粮草以及兵器等更是参差不齐,倘若以此北上,恐怕有负殿下所托啊。” 简而言之,没钱买装备了。 一听这事儿,方熙柔便露出不耐,摆手道:“既是你家太子之事,你问他便是,问我作甚。” 刘文珍脸色一苦,有些颓然,莫非殿下交付的这事儿要黄? 眼见方熙柔正欲转身离去,刘文珍一咬牙,一跺脚,咱家拼了。 “还请圣女殿下留步!” 霎时,一道凛冽的杀气笼罩全身。 刘文珍脸色一僵,身形戛然而止。 方熙柔冷冷地转身,眸中煞气凛然。 “怎么,莫非苦肉计不行,还要威逼利诱不成?” 刘文珍扯了扯嘴角,顶着刺骨杀机,扛着瘆人眼神,抱拳言道:“奴婢不敢,实乃有一事相告!” 方熙柔冷冷地盯着他良久后,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字:“说!” 刘文珍精神一震,小碎步靠近后,压着声音,如同蚊吟,“咱家皇太宗的妃子,与贵教渊源颇深呢!” 方熙柔瞳孔一缩,瞬间幽邃难测。 教中有秘辛记载,当年大靖太宗皇帝曾与圣山的某代圣女有过一段恩怨纠缠。 此事鲜有人知,而且多年过去后,无人知其真假。 她审视着眼前这个太监,其人在禁内潜居多年,或许知晓此中究竟。 眼见方熙柔沉默,刘文珍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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