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训练场里,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枯燥的训练生活而变得自闭。
现在看来我真的错了。”艾伯特慢慢说到,“我知道你一定经历了很多,关于御因和身世。
但我从你眼睛后面看到了火,让它燃烧在战场上,扑向敌人。别让它熄灭。”
白鸣望着他慢慢点了点头,跨步进入电梯。
两侧银色的电梯舱门迅速合并,外面通道里的白光和人影被夹成一条竖线。
白鸣在电梯一角蹲下,盯着显示器上升高的楼层数,心脏一点点沉落下去。
他的名称代号是钨,但不代表他就是一块冷冰冰的金属。他确实是在幻域训练区长大的,也确实一直被幻体训练。
但在这之前,他有着极其糟糕的生长经历。
他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崇高的责任和尊敬生命,这或许是艾伯特对他的看法。但如果一层层深扒开他的内心的话,会看到里面坐着一个怯弱的小孩,面对地上的尸体悲伤痛哭。
没人知道,制约超人类最大群体的人工智能幻体,背后所做的事情却是恶魔一样凶残。
白鸣的父亲是后备区核电站里的工作者,死在历史上那次重大事故“灾变”里。
事故发生后,他和母亲在蓝疆督查局的安置下被送到了收容所,进行封闭隔离。定期有幻域执行者来对他们进行御因检测,每当有检测器嘀嘀响,被选中的孩子就从母亲怀里拉出去,拖上金属战车拉走。
那些日子简直是活在地狱里,收容所里清寡的汤菜和发霉米饭,散发异味的饮用水,年幼的白鸣在母亲的羽翼下庇护着生活,每天辗转于堆满废料的广场上。
经常有人谈论,他们这些家属都是“灾变”的受害者,蓝疆要封锁消息所以会把他们一直关死在这里。
每当旁边有人进行那些绝望的谈论时,母亲总会捂住他的小耳朵,并抱着他离开那片区域。
他也不止一次问过关于那些事,但母亲总会给他讲故事敷衍过去。到最后再也没法搪塞地时候,母亲就会告诉他,这是一个游戏,只要他待够一定时间,最终肯定能出去。
他也确实接受了母亲告诉他的事,从那之后,每天都把难吃的米饭吃干净,连那些盐水煮菜也吃的一干二净。其实他心里知道真相,不过看着母亲一天天憔悴,他只能选择让她安心。
但他心里也存着一丝希望,收容所里有接近一千名孩童,幻域执行者一月来检测一批,一批二百人,偶尔有一名孩童被检测出具有御因,惨痛的哭嚎会充满整片广场,但大多数时间都是风平浪静。
据说幻域执行者检测完毕后就会把他们放出去,年幼的白鸣一直相信着这个消息,他相信自己和母亲都会重新出去的。
但母亲对这个消息嗤之以鼻,她认为自己已经在地狱里了,再也不可能逃脱。
显示器上出现了红色地数字五,电梯门朝两边分开,白鸣缓缓踏出电梯。
面前的走廊上人来人往,大多是巡弋区的生物学家和科学家,手里拿着紫红色的液体试管或实验报告,这一层是巡弋区研究所的生物分析区,他们都正在为战场上捕获的怪物进行化学分析。
西利亚特告诉过他,今晚研究小组将和他进行谈话,针对那种能够虚化自身的四维蠕虫,来总结出一套合适的禁锢方法,并且迅速投入战场。
钻地蠕虫已经突破了A4以及A5区防线,这套禁锢方案是必须的,总部长不想让那些怪物再继续深入陆地了。
但白鸣现在内心疲惫的很,他一点也不想做什么谈话了。
左边走廊里一抹绿色闯入他的视野里,那是两棵巴西木盆栽,中间摆着一张棕色的长椅。
他觉得有些累了,走过去在长椅上坐下,童年的回忆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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