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些事,没有答案,只有结果。”
“十一,你别担心,我会护着你,寻机会送你走。”俞方听出凌十一语气里浓浓的伤感,忍不住急于剖白。
“我倒是想走,估计你这地王宫如今遍布结界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况且我现在也没有灵力,”我浅笑的调侃了一句,又正色道:“师尊发现我不见了,凤鸢符也联系不上,大约要急死了……”
有些事已经发生,无能为力就只能顺其自然了。我这个人一向没心没肺,人生本就曲折,万事苟且而活,也早不把女子贞操这种东西放在心上。当初为了解情蛊还不是勾着自己的师尊关慕白上了床,如今再多一个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这个人一向要么不做,做了就不会别别扭扭的,与其哀哀怨怨,不如痛痛快快,心无所谓,随遇而安。
缓缓侧目,静静地看着床边目不转睛盯着我的俞方。少年的眉眼如画,凝脂柔滑的面庞上橫膈着一道浅浅的印子,像阳光投下的剪影。
我记得这条疤痕是他当初随我在去北黎国时,被雷诺九的手下抓走毒打弄伤的。按说现在俞方是魔族体质,将疤痕去除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不知为何一直留在脸上,平时看起来也浑不在意的样子。
不知不觉,当初胆小单纯的那个少年已经长大了。他将一路的经历与荆棘都做成了坚实的铠甲,披荆斩棘,无所畏惧,所向披靡奔向属于自己的世界之巅。
我含糊着声音道“俞方,我困了……”
“好,我守着你,睡。”俞方轻柔的声音带了些安抚的意味。
“嗯。”
岁月清浅,人这一辈子,若有个温柔的人陪着,能减少人间一半的疾苦。
南锦庚子年农历八月初十,黄道吉日宜婚娶。
苍梧弟子御剑结阵乘风而来,剑柄上都绑着大红的长绸缎,迎风招展伴着优美的乐声,近千人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与白云蓝天红白相称,尤为惊艳震撼。
众人纷纷仰头,一身大红喜服的关慕白身姿挺拔,相貌绝色,周身仙气流转,纤尘飘逸。嫡仙姣好的面庞挂着浅浅的笑容,弧度弯弯像是皎月临空。红衣喜服边缘绣着苍梧独有的竹枝暗纹,随风摇曳,气度不凡。
直到多年以后,这场名动天下的婚礼还依旧被人们拿出来津津乐道,交口称赞。
婚礼的规矩颇多,开始东峰主轻侯君还十分担心,桀骜不羁的凌微雨不耐烦怕唐突了众仙门观礼之客。没料到全程凌微雨都十分反常,乖顺温柔地跟在关慕白身旁,拜了天地,行了礼,又跟各个世家宗主告别,所言所行无任何不妥之处,叫人实在挑不出错漏。
关慕白在一片恭喜声中进了洞房,酒仙宫装扮一新,目光所及之处,每一根柱子每一件物什都系着红丝带,外殿铺上松软的红地毯只达内殿,像红色的河流崭新夺目。
从进门的那一瞬间,关慕白感觉自己如同被人从悬崖推下去,心瞬间失重无边无际的被冷寒浸没,换来的是无尽的委屈和伤痛。
内殿大红的囍字刺痛了关慕白的眼,浑身越来越冷,他缓缓伸出右手,原本静坐在床边蒙着盖头的凌微雨幻化成一幅画轴静静躺在关慕白的手心里。
屋外……张灯结彩。
关慕白垂手呢喃,“凌微雨……你不要我了吗?”
自一大早收到杜玉临的传讯符,关慕白就隐了身形急急赶到镇上小院。房门安好,房间没有打斗痕迹,床上的被褥冰凉,说明凌微雨昨晚上就失踪了。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关慕白催动手腕凤鸢结契符多次,对方都没有任何回应,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依照现在凌微雨的修为,除了天界神官,九州诸国修真之士哪一个都不是她的对手。同样的,若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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