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吃,你们自己选。”
“饿一天而已,我才不吃,就当减肥。”
另一个女孩抱着马尾女孩的手说道,同时还皱了皱鼻子,用手挡着,低声道:“什么味儿啊。”
就像是什么腐烂一样的味道。
可没人听见,她也没太大声说,拉着马尾女孩就去沙发上坐着。
其他人见了也没吃,都离得远远的怕被那面包恶心到。
顾遇看着那一筐面包不知道想什么,还是先走到门旁,回头说道:“我先走了。”
“注意……”
何云遥没说完,一直无精打采缩在沙发角落的朱淼坐起来伸着懒腰打断了。
“注意安全啊,小帅哥。”
她身姿妖娆,还带着一些慵懒散漫的感觉,十分吸引人。
有几个人都偷偷看了她一眼。
“嗯。”
……
壁灯泛着昏黄的光,没有一丝光亮落下这里,他转身从楼梯角抬头往上看
。
阳光倾泻肩头,张扬热烈的迎接。
世界从这儿异常鲜明地碎裂成两个世界,就像是电影布景一样神奇。
顾遇的目的很明确,走廊尽头大门,钢琴,琴谱。
他走进房间,忽然一阵风从窗外吹来,白色的窗帘卷如波浪,一串千纸鹤挂在窗外正对着的树枝上,吹得飘摇。
顾遇往前走几步想看清楚,但那串纸鹤却倏然散了,一只一只被吹走了,也像是飞走了。
“哆……铛!”
先是琴音,再是什么东西撞碎的声音。
顾遇回头,一架钢琴就在正中间,落地钟滴答滴答敲着,一片静谧,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不对,很不对,那面钟表什么时候……碎了?
他盯着那面时钟,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难道这里还有别人趁他不注意打碎了钟面吗?
可是这里根本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咔嚓——”
钟面的裂缝加深,隐约有咀嚼的嘈杂声在钟里响起。
周围的空气同时微微荡起不寻常的气息。
“——咔哒。”
门上的锁被打开,掉到了地上。
顾遇这个时候才心惊地发现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门竟然被锁住了,但现在却打开了。
而刚才发出奇怪声响的钟面也没有声音了,只剩下龟裂的表面。
他朝门外走去,自己不能在这停留,太危险
浅浅的香气飘过,顾遇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微风吹来拂面,轻轻擦过他的唇角,酥酥痒痒的像极了一个轻吻。
他按着唇角,转身就走。
浪涛般的窗帘下,隐约有一双鞋子静静立在那。
……
何云孜拧着生锈的把手,虽然是白天,但这里还是很暗,只有挂在角落的小小壁灯照耀。
“打不开的,不要再试了。”
何云遥冷静道,他手中拿着一本破旧的日记,但日记却被一道精致的锁扣扣住,没有钥匙不能打开。
他手指捻着指尖的一小撮炭灰,若有所思。
“这个本子到底打不打得开啊?唉,不是,我们现在最应该出去吧。”
何云孜一只手握拳按在门上,另一只手叉着腰,刚才何云遥不知道从哪翻出这个日记本,结果门就‘砰’一声关了。
“现在是出
不去的,你没听见声音吗?”
何云遥将日记里搁在一旁的桌上,一根手指按在封面上,面色慢慢凝重,示意何云孜噤声。
“吱吱吱……”
何云孜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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