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有时候路痕都被荒草烂叶湮没,走着走着,甚至都不由得怀疑走错了路。但卢嘉瑞要钟明荷坚持走下去。好在天气晴朗,时而阳光普照,给艰难赶路的他们带来些许慰藉,让他们不至于感觉那么丧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一条小溪边的地坪上,三人停下来歇马吃午饭,并稍作休整。不到三炷香功夫,他们便吃毕洗漱完毕,继续赶路。上马前,钟明荷不忘去跟自己的坐骑亲热一番,又是摸又是抚又是搂抱的。卢嘉瑞见状,便打趣说道
“如今知道跟马亲热的好处了吧马儿听话会意,骑得稳稳当当。只是我,就如做了你的奴仆,竟连那马儿都不如,倒不如你就当我是你的马儿好了”
“那好,我就当你是我的马儿,过来吧”钟明荷说道。
“过去做什么”卢嘉瑞不知道钟明荷何意,问道。
“
我骑你赶路啊”钟明荷这回才笑着说道。
“我当你叫我过去亲热亲热我呢,竟然这般没心没肺的”卢嘉瑞也笑了起来。
“你想得美”钟明荷翻身上马,“驾”一声,奔驰而去,卢嘉瑞和逢志赶紧飞身上马,追随上去。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翻过一个山坡,三人看到不远处路边山坳上有一座茅草房子,茅草房前竟然树着一杆酒旗刚开始是惊喜,继而感到奇怪。望望前后四周,通不见有村落人烟,这一路上都没有遇上过行人,却独独在这地方有一家酒家,也不知为何。
三人催马过去,酒家就靠在路边,看样子还是新开的,茅草房也是新造的。在酒家前,三人下了马。四围却静悄悄的,里边也没有什么动静,破旧的木门虚掩着。卢嘉瑞吩咐逢志先进去看看。
“吱嘎”逢志推开门进到里边去,然后回头说道
“这看起来的确是一家村野酒家,桌凳摆设整齐,锅碗瓢盆样样都在,却独独不见有人影。”
“那就走吧”卢嘉瑞叫唤逢志道,“怎么会在这荒山野岭中开一家酒家,却又不见人呢逢志,出来,上路”
三人上马走过酒家,没走几步路,卢嘉瑞突然发现路边草丛中有一个包子,再仔细看时,路上则有一条拖拽东西划过的痕迹,便说道
“你们两个看看,这包子”
钟明荷赶忙顺着卢嘉瑞的手指看去,看见路边草丛中果然有一个馒头或者包子的,白白的,很显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谁吃不完包子,竟扔路上了,真不知珍惜粮食”钟明荷说道。
“方才村上店家小二说送窦老爷三个包子这包子跟咱们方才吃的一样”卢嘉瑞大声说道,一边赶紧打马循着拖痕寻去。他不知道钟明荷是否明白自己说话的意思,只管自己继续寻找。钟明荷和逢志都不知道卢嘉瑞何意,只在后边跟着。
“我夫君不会随便扔掉这么好的包子的”钟明荷嘟哝说道。
卢嘉瑞走了一小段,发现拖痕伸延向路旁边不远处草丛中,似乎不见了。
卢嘉瑞跳下马,拨剑出来,拨开杂草,继续向着拖痕的方向走去。走开路边过去不到二十步,卢嘉瑞便发现了一簇茂密的草丛中有个人俯卧躺着,便大叫一声
“你们看,有人”
自己一边走近过去,喊道
“你是谁站起来”
那人没有回应。卢嘉瑞便过去踢那人两脚,也没有反应,踢时觉得那人也已经是僵硬的了。卢嘉瑞便动手将那人翻过来,果然是死的。
这时,钟明荷和逢志已经跟了进来。钟明荷似乎突然明白了方才卢嘉瑞说话的意思,有了不祥预感一般,赶紧跑过来看。
钟明荷是不看尤可,一看悲痛欲绝
“哇呜哇呜”钟明荷一下跪伏在尸体上,呼天抢地的大哭起来,“相公夫君怎会这样这是为何天理何在啊谁人害死了我家相公相公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