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都没有,那就按照最不会出错的答案来说。
于是她老老实实回答道:“要回来....成婚。”
这是事实啊。
顾言昭听了这回答,不禁挑了挑眉。
此刻要是顾二在场,他会知道这是顾言昭心情不愉时的表现。
“你想和谁....”顾言昭停了停,颦眉换了句话说,“京中没有人选。”
“什么?”姜听白觉得自己有点没听懂。
“京中……”他理着思路,努力找出最简单最妥帖的描述,来向她说明世家、皇族之间的利害纠葛,隐晦的暗示她肃王如今的敏感不利处境,以解释她的婚事并没有那么简单,然而话到嘴边,他还是停住了,重复着直白的话,“没有合适的人与你成婚。”
姜听白头上升起一个小问号。
她是越来越搞不懂顾言昭话里的机锋了,他这句话是在暗示什么?还是在隐喻什么?还是单纯惋惜一下她的婚姻大事非常坎坷。
顾言昭仍在思索这件事。
今夜接到的消息一旦传到朝中,情况会愈加复杂,确实无人敢与肃王之女结下婚约,除了......
除了,他。
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面上却更加平静,这是他数年宦海沉浮养成的习惯,眼见姜听白一缕发丝垂在她颈间,他有些心不在焉的,下意识抬手想拂去。
———姜听白却在被触上脖颈的那一瞬,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这动作很快,只是一瞬,两个人却都察觉到了。姜听白不由自主咬了咬下唇,心里实在觉得自己丢面子,搞的气势差了一大截。
真女人被掐了脖子就应该掐回去啊!而不是得了ptsd被暴徒一碰还要发抖。
姜听白默了默,打算张口说点什么——
“抱歉。”
...姜听白瞪大眼睛,这次是真的傻了。
顾言昭平视着她,一字一句说道:“上次伤了你,是我的错。”
他说的平和真诚,一点也不觉得难堪。
姜听白张了张嘴,没有
说出话来。
她是个很吃软不吃硬的人,对待伤害自己的人哪怕过了十年八年都记在心里,时刻警惕,可是如果对方突然低头,哪怕是只是一句对不起,她都会像突然没电了的机器人,心里的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她也很不喜欢自己这样没出息。
可是...顾言昭这种人竟然会道歉?她不由自主的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倒吸一口气后又立刻移开。
不行,太近了,这么近的距离看他.....太帅了。
顾言昭装作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继续诚恳的进行自己的道歉。
“…你喜欢什么,或者是想要什么,我去寻来向你赔罪。”
他回忆着,试探的说道:“琼华酿,如何?”
姜听白惊讶,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她想要这个。
这是玩游戏时,全服掉率极低的一个超稀有材料,她当初氪了好几大千都没能搞到手。
顾言昭弯了弯唇角,没有多说。
姜听白也静下来,一停下来便颇不自在,轻咳一声提醒道:“我该...回去了。”
顾言昭没有问她为什么夜里会在这,她也就乐得不说糊弄过去。
“好。”顾言昭颔首,却没有立刻动作,倒是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起一面手镜。
“不看看吗?”他将镜子递给她,淡笑着示意。
姜听白反应过来,装作自然的接过镜子,匆匆看了一眼。
....没歪。
“再多看看,”顾言昭支着头,“浓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