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酥就做好了,刚从烤窑里端出来的草莓酥有点烫,云崽鼓着小脸颊呼呼吹气,等吹凉了,他拿起块草莓酥,送到郎瑶面前,“郎姨姨吃。”
郎瑶冷艳的脸庞柔和下来,她张嘴咬住草莓酥,眼尾略弯,“很甜。”
闻言,云崽笑得小脸灿烂,他最喜欢吃甜的了,因为甜甜的食物会让人变得快乐呢。
云崽又拿起块草莓酥,飞快地塞到郎骁嘴巴里。
郎骁没注意,就被塞了个草莓酥,他皱着脸咬了口说:“唔,难吃。”郎骁嘴上说不好吃,然而趁着云崽不注意,他快速拿了两块草莓酥塞进嘴里,吃得嘴巴鼓鼓的。
云崽抿着小嘴巴偷笑,郎骁大笨蛋,他都看见啦。
接着郎瑶又做了罐草莓酱,还剩下些草莓,她全部用来做小饼干,明天让郎骁带过去给云崽吃。
晚上云崽留在郎家
吃晚饭。
吃完饭后,郎瑶将云崽送到家门口,她挑着唇戏笑说:“云崽早点洗洗睡觉,明天不要再迟到了。”
哎呀,连郎姨姨也知道他今天上课迟到了。
云崽害羞地捂了下眼睛,都想学鸵鸟那样,将小脑袋埋进土里,自欺欺人。
见云崽羞红了小脸,郎瑶微不可见地笑了下,没再逗他。
云崽抱着罐草莓酱,蹦蹦跳跳回到家里,“安瑟尔哥哥,后天郊游,你准备什么吃的?”
安瑟尔提着喷壶,给那株几乎枯死的山茶花浇水,“我不去。”
云崽小脸惊讶,“啊?为什么?”
安瑟尔微微抬眼,那目光冷冷清清的,像是深潭,让人察觉不出思绪,“不想去,没有为什么。”
“好吧。”云崽跟在他后面,“那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随你。”
两天后的清晨,白离在当地电视新闻看到,主持人用严肃的语气报道,有几个大学生千里迢迢来到当地村子里,大搞封建迷信,并互相残杀。
其中为首的大周因为谋害同伴,被警方拘留,而眼镜男作为同伙,也难逃其责,他们即将面对的是法律的制裁。
至于马尾辫女人……
白离冷眼旁观着,电视里女人对着记者假惺惺的哭诉。她周身缠绕着看不见的黑气,代表她在今后的人生,将会被噩梦缠身,日不能寝,夜不能寐,终生饱受折磨。
这就是得罪魔物的代价。
“慢慢,早上好呀。”远远看见乌慢慢的小背影,云崽跑到他面前,小脸红扑扑的喊他。
“早……”乌慢慢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崽拉着往前走。
云崽笑眼弯弯说:“慢慢走快点,很快要上课啦,昨天我们迟到了,今天可不能再迟到了。”
乌慢慢小脸茫然,他喘着气,缓缓道:“你、先、走,不、用、管、我。”
“不好,”云崽摇摇头,表情坚定说,“慢慢要迟到,我也迟到。”
云崽决定了,他以后都要跟慢慢一块上学,这样慢慢就不会迟到啦。
乌慢慢张了张嘴,其实他想说,他迟到也没关系,反正老师教的他都会了,可看着云崽认真的小模样,他到底没有把话说出来。
两个小家伙紧赶慢赶,还好在上课
铃响前到了教室。
郎骁看到他们手拉手进来,不高兴地“哼”了声,他故意大声喊道:“云崽,我给你带了草莓小饼干!”
“谢谢郎骁。”云崽捧着小饼干,转头问乌慢慢,“慢慢你吃小饼干吗?”
郎骁简直要气死了。
乌慢慢抬头看了眼气呼呼的郎骁,语速缓慢却没有停顿的说:“我不喜欢吃饼干。”
“哦。”云崽收起草莓小饼干,打算等明天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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