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着一位天使跟路桥站在一起。</p>

    因为路桥的画风，其他都是模糊的。唯独天使非常清楚，小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能看见天使似乎被绑在舞台之上双手被长钉如同耶稣受难般固定。</p>

    下一秒风停了，盖布重新盖上了油画。</p>

    路桥看着小美询问道：“刚好有事情找你，明天开始统计一下院里所有的孩子。按班级和顺序，一个个往我这里送。每个孩子我需要两到五分钟，做一个评估。”</p>

    “评估？智商吗？”小美询问道。</p>

    “各方各面的。”路桥解释道。</p>

    “明白了，我这就去。”小美吓了一跳，连忙鞠躬转身离开。</p>

    第二天一早九点一个个孩子被送上三楼的院长办公室，由小美挨个送上楼。</p>

    开门之后小美看见路桥准备了小凳子，小美将孩子送到凳子并把孩子的资料给路桥。</p>

    路桥指了指门口：“好了，我会叫你。有一些心理问题，旁边有人可能会影响判断。”</p>

    小美点着脑袋，走出院长室将门带上等待路桥喊自己来接人。</p>

    门关上之后，房间内只有路桥和痴傻的孩子与档案。</p>

    路桥打开了自己的画本，里面是一张天使的正面形象画。</p>

    路桥小声的询问道：“小牛啊，你多大了？”</p>

    路桥说着将画册缓缓假装不经意地在孩子面前晃过。</p>

    叫小牛的孩子抬起了头，挂着鼻涕傻笑着：“八岁！”</p>

    路桥叹了一口气，起身拿着档案单手粗暴地领起孩子走到门口。</p>

    打开门，之后又温柔地甩给了小美：“下一位吧，辛苦你了。”</p>

    一个上午，小美根本不知道路桥院长在房间里面干什么。</p>

    期间小美想过从口袋里拿出粉饼，蹲下身子打开粉饼放在地上假装系鞋带。</p>

    靠着粉饼上半部分的小圆镜子，想要从缝隙内看见路桥在干嘛。</p>

    但很显然只能看见路桥似乎是询问的样子，随后上前抓起孩子朝门口走去。</p>

    小美只能立刻收起粉饼，起身假装无事发生。看着路桥开门，带着孩子离开。</p>

    此时的小美想起什么说：“路院长，南方周末的记者想给你一个专访。她发现了您的举动，想知道您这个信任的院长为了什么把‘差’孩子送进来，‘好’孩子送出去。说只要您肯接受参访，后续如果需要宣传的地方能支持的肯定支持。就上午的事情，刚刚又冒出大概四五家，说法都是一样的，所以我想问问，您见吗？给南方周末一个独家，说不定能对之后有帮助？”</p>

    路桥摇着脑袋：“不见，对方真要采访。福利院内随便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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