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的手!
;无碍。解药配出来了吗?
晏容长面无表情的拿过绷带,随意的把血肉模糊的手腕绑了一下。
郑御医混浊的眼中盛满了忧虑,道:;现在还差一味药引。
;什么药引?
郑御医摸着白胡子,看着晏容长目光灼灼,道:;内力至阳至刚的人血。
君子喻醒来时,又是第二日了。正月初一。
;喻儿!你醒了!
晏容长依旧守在床边,他醒来见到的人就是他。
;大哥……
君子喻虚弱极了,也许是应为余毒未清,整个人很憔悴。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晏容长一夜未合眼,脸色憔悴,看见他醒了,总算是把心落了下来。自从认识晏容长开始,他在君子喻脑海中的印象一直是衣袂翩翩,高高在上,永远都像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何时见过这么不在乎形象的晏容长。君子喻那一刹那,心中酸涩,眼眶微热。受伤的人或者是病了,人的情绪是格外敏感和脆弱的,绕是心硬如铁君子喻,也逃不过这一点,那是每个人天性中所存在着的孤寂。感动,也是那一刹那的事情。在孤立无援中有个人这样担心自己,真好。
久违的阳光穿破乌云,重新撒在了大周土地上。所谓下雪不冷化雪冷,今日融雪,京城要比往日鹅毛大雪的时候了冷上不少。
;公子……
;啪!
一声脆响,昭示着一件瓷器的碎裂。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平西王府中气氛诡异非常,下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多看,不敢多听。厉裘住的厢房里,几个伺候的灰衣奴才个个垂着头,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房间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厉裘散披着头发,手执染血长剑,面目狰狞,状若疯魔。而地上倒着一个下人,鲜血淋漓。
;他怎么可能没死!
;公子,羽林军把王府包围住了!
下人匆忙来禀报,听见这个消息屋子里的人更加不安,个个如大难临头。
;公子……是不是……
;慌什么!
厉裘怒目而视,;我乃是平西王府公子,他们不敢动我!更衣!
;是、是!
厉裘双目赤红,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阴翳之中。
小丫鬟战战兢兢给他脱了染血的外袍,一队羽林军就冲了进来。
;大胆!你们是什么,居然敢擅闯王府!
羽林军领头的是个穿着银白盔甲的少年,身量稍小于其他人。面容清俊,眸若寒星。
;武、安、侯!
厉裘一字一字道,嗜血的眼神似乎要活活的将他咬死。
;来人,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放肆!
厉裘一把推开小丫鬟,色厉内茬道:;就凭你!本公子乃是平西王府公子,而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三品小侯爷而已,你敢!
;抓起来!
姜钰冷眼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只臭虫,如果不是厉裘还有用,姜钰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直接杀了他!
;啊!滚开!
厉裘自然不会束手就擒,挣扎的厉害,他手中拿着剑,不要命的乱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没什么威胁,三两下就被拿下。
;姜钰!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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