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就呵斥君子喻了。
;青竹姑娘,你先出去。
;这……
青竹有些为难,看了一眼君子喻。
;青竹,你先下去吧。
;是!
她咬咬牙,深深地看了一眼君子喻,最后还是听从了他的命令,退出去了。
;郑爷爷,您不必顾忌,我的身体的情况现在究竟如何?
医者不自医,君子喻虽医术高超,也猜的到自己身体现在情况不妙,但是具体的,他却不知道了。
;你!你!简直太不像话了!之前的伤未彻底愈合,现在又复发了!风邪侵体,气血亏空,郁气瘀堵,盘桓于心,心脉受损,伤及根本!
郑御医又气又怒,也更加心疼,;你自己身体如何你不知道吗?之前老头子给你开的药你有没有吃?还不好好将养,你觉得你的身体还能被你再糟蹋几年?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你!
;郑爷爷……
君子喻咬着唇,小心翼翼的看着老御医,看起来既让人觉得可怜又心疼,郑御医的心瞬间就软了。
;你既然叫了老头子一声爷爷,那你这个小兔崽子就给老头子听话,每日必须要服药,不可再使用内力,也不可再大喜大悲!每日抄写医经,练五禽戏固本培元!
;郑爷爷,我……
君子喻脸都绿了,吃药他能接受,练五禽戏培元固本他也能接受,可是抄写医经?!
;你什么你,以后每半月你便自己来郑府,老头子检查你的功课!
;是……
君子喻憋屈的应了下来,垂头丧气的,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老御医眼中满是心疼,这孩子啊,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他才十一岁啊!但是他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太糟糕了,说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也不为过,如果不好好将养,一个风寒就能让他丢了小命。
他不知道君子喻与晏容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直觉的不太对劲,虽然京城中谁都知道君子喻是晏容长义弟,但是在江南他所见所闻,都认为晏容长的目的不单纯,而君子喻又是个装大人的小孩儿,他着实担心。
在江南的时候,他就为君子喻诊断过,本就先天不足,加之小时候又没有好好医治,哪怕大了后吃了些珍贵的药,效力终究有限。后来又受过几次重伤,更把他自己折腾的不轻,如果再由他这么折腾下去,真说不定在他这个糟老头子前先去了阴曹地府。
;今日先给你重新开一贴药,把风寒治好。
;咳咳,是,谢谢郑爷爷。
君子喻声音嘶哑,喉咙越来越痛,难受极了。
;唉……
郑御医又从诊箱中拿出了一个牡丹雕花盒子,小巧玲珑,精巧漂亮,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是?
只闻着药香,君子喻都觉得喉咙舒服多了,也没那么想咳嗽了。
;玉芙蓉膏,这是老头子做的最后一盒,千金难求,今日便宜你这个臭小子了。难受了就兑一钱玉芙蓉膏在温水中喝。拿去吧。
;这……谢谢郑爷爷,但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东西小子不能收!
君子喻自是不能收,这人情可真欠大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拿着!
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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