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脸无奈的退出去,君子喻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
晏容长脸上也难得露出了笑来。
;咳,没什么,谢谢大哥!
君子喻神态有些窘迫,晏容长可真是帮了他大忙了。
晏容长没在说话,轻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了桂花糕上。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说不出的和谐,直到――
;主子!燕城急报!
寄奴没有禀报就闯了进来,一脸急色,手中拿着一封沾血的信笺。
;北戎大军挥兵南下,直取蒙山,现已逼近燕城最后的关卡雁门关!
燕城,是平西王封地的王都,是西北最繁华的地方。而蒙山和雁门关,就是西北与北戎的交界处,大周最后的天险便是雁门关,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传言。
此次北戎突然发难,打了西北大军一个措手不及,现在蒙山已失,雁门关也岌岌可危。
外来的侵略犹如狂风暴雨,一下子就搅乱了京城的表面繁华。
风雨欲来,京城的天空上笼罩了一层阴霾。
在晏容长收到消息的时候,宫里也收到了消息,李尧慎记得当年这一役大周吃了大亏,全线败退,丢失了大片领土。直到他……那些土地也未能收复。今夕,他早有布置,绝对不会再让北戎进入雁门关!
;传镇国公!
叶氏已除,但是朝堂之上还有一个通敌卖国的内奸!
秋风夜渡河,吹却雁门桑。
秋风飒飒,城墙上战旗猎猎作响,极目望去,雁门关外的胡塞风光揽入眼底,莫名的让人觉得有几分肃杀的意味。
八月底的塞北,草木已枯,天高云淡,秋空一览,高高在上的骄阳也散了几分温度,夜里狂风怒号,成为边塞特有的风光。
雁门关下,残刀断戟,白骨森森,黑鸦哀鸣,鲜血染红了城墙下的土地,经过时间的发酵,殷红的血液变成了黑色,但是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依旧飘荡在雁门关上。
厉明决早已经换了一身打扮,黑色的甲胄,猩红的披风,此时他未戴着头盔,但依旧风姿飒爽。不同于在京城的浪荡子模样,现在的厉明决,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气势逼人,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气魄。跟着他的守军,个个看着都比他要高大,但是被他的气势压的死死的,甘愿追随他。
;世子,今日北戎那些蛮子也未见异动,一直驻扎在蒙山,似乎是在等候什么人。
守军将领是个黑脸的汉子,长的人高马大,一脸络腮胡子,满脸凶相,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出乎意料的温和。
;继续探查!不可掉以轻心!
厉明决眉头一皱,这些日子在塞北风吹日晒,皮肤倒是被晒黑了些,人也抽了条似的,长高了许多,看起来更英武了。
;是!
厉明决看着天边黑压压的一片,那是北戎的兵马,还有两日,他们的王就要到了。前世,他苦心孤诣,耗费了十余年才从北戎手中夺回失地,这一世,只要有他在一日,北戎就休想染指大周一分半亩的土地,雁门关,势必会成为他们的地狱门!
;孟石玉!
孟石玉抱拳道:;属下在,世子有何吩咐?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短短时间里,孟石玉脱胎换骨,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匪气不见了,多的是坚毅,那是属于军人将士的气质!这里,才是他的归宿!
;立刻召集先锋营百夫长以上的将领来营帐!
;是!
厉明决看着远方,眼瞳幽深,是时候动手了!
北戎此次发兵五十万,而雁门关只有十万将士,现在已经被他完全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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