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朕去了贡院。
李尧慎的脸瞬间就白了,看得君子喻心一揪。
他上前一步,挡住了晏容长凌厉的眼神,咬了咬牙,道:;是臣唆使陛下去的,摄政王要罚就罚臣,不要迁怒陛下!
上课期间溜出去,晏容长必定是会罚人的。现在的大周,皇帝只是摆设,摄政王晏容长才是掌权者。
君子喻心里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哄骗小皇帝去了。为了一个破任务,将李尧慎陷入险地,他还不如不做这个任务。
;去贡院干什么?
晏容长看见君子喻护犊子的动作,脸色咻然一沉,冷声道。
;臣、臣有些好奇!想去看看。卫公谨。
君子喻已经镇静下来,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没有下次。
;是!
这就算过关了!
晏容长对他总会不自觉的变得有些心软,再者,这本不过是件小事,罚不罚也只是一念之间。
今日君子喻对小皇帝如此维护令晏容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已经不适合再待在皇帝身边了。
;走吧,时辰不早了。
;是!
李尧慎目送着二人离开,小脸苍白,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跟在他身边的太监不禁又躬了躬腰,更加谦卑。
;卫公谨……
秋闱一共三日,而改卷也不过七日,十日转瞬即逝。
;放榜了!放榜了!
秋闱,对于贫寒出身的士子而言,三年一度的大事。而可悲的是,历任周帝都不曾重视过这种选拔士人的方式,而是沿用九品制,察举制,朝堂上的官吏十之八九全是世家子弟,而庶人出身的官吏,没有一个三品之上的,且多为在外任职的小官,权利中央没有一个庶人。这种情况,有皇帝不重视的原因,也有世家太过强大,皇族需要仰仗世家的原因。但是,参加秋闱的寒门士子仍旧多如牛毛,那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这个朝代的放榜之日,除了来看榜的寒士,还有许多高门子弟来看榜,当然,他们可不会去与那些寒士挤,自有人会替他们看好。而他们只需要在装潢华丽的的雅舍中等候,看猴戏一般的看着下边拥挤的人群,等待仆人告知他们结果就是了。
如果有那么一两个合眼缘的,说不定还能笼络一下。不过更多人,是不屑与之为伍,他们更像是来了炫耀出身的。
对于这些高门子弟来说,他们只需要承父辈荫泽,子承父位即可,不需要和这些庶人一同考试,生来就注定了他们不一样,当然,他们也是可以参加科考的,但是没人会闲的没事去参加。比如镇国公府的大公子姜柏,日后便是一等公爵镇国公,哪怕是庶子姜钰,也能在朝堂上混个一官半职,现在他已经是御前侍读了,听说这一次江南水患他立了大功,又可升迁,而姜钰现在也不过是十六岁的少年郎,日后成就不可限量。而对于寒门子弟,除非气运逆天,否则一辈子都做不到御前侍读那个位置。
放榜的地方是朱雀大街,旁边就是一座茶楼,二楼的雅舍已被人预订完了。
;三少爷,卫公子来了!
;大兄来了!快请!
尚清净的雅舍因此人的到来,似乎都变得有些不一样。
秋蘅看着来人,眼中有一丝痴迷,但被他掩饰的很好,如不是特别细心,没人会发现他的异常。
;阿蘅久等了。
此人一开口,就让人心都酥麻了。
一人已至身前,感觉面前都明亮了几分。
生的面如冠玉,唇若点朱,目如星子,一身白衣如画,气质高雅,真真是龙章凤姿,非凡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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