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不论过了多久,白长书都不会感到饥饿,不会感觉困倦,但一种莫名的恐惧却在他心底慢慢滋生。
现在唯一的安慰就是还有两个“雕塑”陪着他。
起初他还勉强能忍受,但后来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空空荡荡的“梦境”里,白长书一次又一次的或是对着雕塑,或是对着天空大吼宣泄:“说话啊!你们又想干什么!”
无能狂怒莫过于此。
外界,倪月身边环绕着一圈圈紫黑色的光圈,倪星身边飘散着淡淡的粉色云雾。
她们中间是身体在地面以下,头在地面上的白长书。
紫黑色光圈和粉色云雾在白长书周围交织,形成梦幻一般的光雾。
倪月和倪星各自双手合十,做出了祈祷的样子。
倪星轻轻开口:“聆听隐秘的呢喃,追寻自身的秘语……”
倪月也低语:“保持对秘术的渴望,保持对隐秘的距离,保持对秘术的敬畏,保持对隐秘的追逐。”
梵路在一旁却是摇着头:
【这样可不行,太温柔了!】
倪月倪星不知道梵路的想法,但她们确实想快点完成任务。
梵路说的惩罚本质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跟白长书一样的被埋。
只是让她们受不了的是梵路可不会把她们埋在沙土里,真要这么做她们可真要谢天谢地了。
事实上梵路的惩罚从来都是把她们埋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比如埋在有一堆虫子的坑里,又比如埋在某些靠近排泄物的地方……
而她们一身埋人的本事也是从梵路这学到的……
倪月倪星使用的秘术是“梦境”也是“幻境”,在她们跟随哑巴找寻传承之前,单纯的幻境确实没法激活传承,她们也确实试过了。
但其他人并不知道,她们和假白长书交易确确实实得到了好好处,所以才有那一声声的“林墨哥”。
但这个好处并不是白长书所知的“只瞳”,而是加强她们的“幻境”能力,改变“幻境”里的人对时间的认识。
就像现在,明明没过多久,在白长书的认知中却已经过去了十几天。
正常人被关在一个地方,没有任何东西
可消遣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交流时,哪怕衣食无忧,也迟早被逼疯。
“梦境”里的白长书看起来是在盯着雕塑看,可实际上他的眼神空洞,毫无神采。
这里有白天黑夜,只是即使在黑夜里白长书也可以看到雕塑。
原先白长书还乘机计划着怎么去学会秘术,然后契约巨蛇,逃出陨星。
结果计划很美好,现实却啪啪啪的打脸。
他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十几天?还是二十几天?还是一个月了?
难道要这样关他三个月?再等大先生履行约定放他走?
白长书能感觉到有一种恐惧在心底滋生,但每次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尝试过打自己,甚至用自残来结束这个“梦境”,结果没都什么用。这里的他感觉不到痛,也不会受伤。
人长时间处在无所事事的情况下难免会胡思乱想。
他现在也是。
【像,真像。真像回到了那个山洞】
他在山洞里有过希望,有过失望,但没有过绝望。他一直在强撑的等待那一丝希望。后面落到陨星手中,他至少还怀揣着巨蛇这一个底牌。
当然,他还没看到自己变化后的样子就被打晕。不然,要是知道自己差点变成蛇人,他也不会再把巨蛇当作底牌。
无聊中,白长书再次回忆起大先生所说的,大先生说秘术的解释就是秘语和术式。
秘语是什么?跟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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