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腾,经始难休。
“他娘的!是哪家的贵公子啊,阵仗如此之大!”
“那可不是,我刚刚听说啊,这里面坐着的是司空丞相和他的夫人。”
“我还纳闷着是谁呢,原来是丞相大人!难怪这么大场面!”
裴祎被挤得难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这时她头脑一热,给自己添油加醋,莫名其妙想起了卫玠之死,古有美男惨死于人潮拥挤,她裴祎暗想自己今天该不会成为衬托丞相大人的绿叶吧,她要受不住了,汗臭味挤在她的鼻腔里,让她闷得想吐。
忽地有人抬手贴着裴祎的后背,对方欺负裴祎无法反抗,大手愈发放肆,绕到前面来抚着她平坦的小腹,裴祎一怔,她向来不喜欢别人碰到自己,更别说是如此亲密的接触了,她蹙眉,也不管来者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她不能让自己受这种屈辱!她手往下伸,欲要拧断对方那只不老实的手,好好教训这个野流氓!
周无赖正欢着,突然手腕一紧,心道不妙,想着这力劲怎么这么大。他挣扎起来,那边却手一紧,拧得他跪在地上哇哇大叫。众人听着声音纷纷退开,心想是谁叫得这么惨烈。
裴祎还未动手,却感觉身后的人通通散去,一时凉爽了不少,她抬手贴了一下后颈,小心地拭去汗珠。她挺直腰板,定睛一看,只见崔堇然握紧周无赖的手腕,面色冷沉,宛如幽潭死水。
周无赖吃痛,表情拧作一团,他现在有些后悔,早知道他就不动手了,现在崔堇然也没有一点罢休的意思,都快把他的手给拧断了!他跪在地上,身上不停地渗出冷汗,心跳加速,他可不想这么年轻就残废了,不然以后玩着也不痛快!
周无赖面子都不要了,跪在地上嘴里不停地求着崔堇然放了他!崔堇然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周无赖瞧着他这副样子觉得自己凉透了,果不其然,崔堇然稍稍用力,骨头碎裂声穿至四肢百骸,裴祎看着周无赖张嘴乱叫,面部抽搐的模样怔了一下,不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冰冷坚硬的墙面上。
裴祎定下神来,冷视一眼对方后忍不住在心里啐了周无赖一口。
活该!
崔堇然松手,就像丢弃废物一般无情。周无赖痛得整个人俯下身去,他缓了缓,随后抬起头瞪着崔堇然等人,愤恨地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道:“你们不得好死!”说完,他哭着鼻子连滚带爬地冲出长泰楼。
裴祎抱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一想起周无赖碰到她,身上就爬满了鸡皮疙瘩,吴溯走到裴祎身后,忍不住啧啧两声,一副嫌弃不已的模样,道:“这人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看向裴祎,小心问道:“公子,你没事吧?”
“恶心至极。”裴祎冷声道。
吴溯附和着她,道:“就是,恶心死了!他娘的真不是个东西!”他一腔愤恨,又对崔堇然道:“堇然,你刚刚就应该把他的另一只手也给拧了!”
裴祎微微侧首,窗外的阳光投进来散落于她的眉眼之间,吴溯看着她那精致小巧的侧脸,一时暗叹这位公子真是难得的美人,身上有种道不出的淡然气质,让人觉得她好比透光的白玉瓶,仿佛一碰就碎,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只不过……
吴溯看了看自己的体型,又看了看裴祎的体型,虽然他是工人,平日里多做活,长得也比较高大健硕,可他就这么往裴祎身边一站,莫名觉得这位公子身为男人,未免太过于小巧了吧。
吴溯向来爱交友,趁着这个机会,顺势把裴祎拉笼到了自己这桌来好好认识一下,顺便搭建一下感情。他生性爽快,开口叫小厮拿了好酒过来助兴。裴祎担心被灌得不省人事,于是开口道:“我喝茶就行了。”
吴溯闻言有些不愉快了,朗声道:“男子汉大丈夫的喝茶怎么行,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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