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立在南城楼,便能清晰看见朝陆夕海湾。
然而城门城楼,乃军事重地,一般人很难靠近,更别说上去观景了。
不过在潮信城中,有一座四方阁楼拔地而起,直入数百米高空,远远看去,仿佛一根通天之柱屹立,此楼便是潮信城地标性建筑,专门用于观赏朝陆夕海奇景的朝陆夕海阁!
朝陆夕海阁高愈百丈,共计九十九层,无论是高度,还是规模,都堪称玄云建筑界之最。
修建朝陆夕海阁之人,是末古时代建筑大师鲁辽,当时鲁辽居住潮信城,对朝露夕海奇象赞叹不绝,遂生出
建一座赏景楼阁的想法。
鲁辽费尽心血,耗去毕生之财,历时五十余年,终于造出这座通天之楼,完工当日,鲁辽登顶阁楼,远眺朝陆夕海湾,自豪无限,当即赐名朝陆夕海阁。
朝陆夕海阁历经无数风雨,虽有破损修缮,却一直巍巍至今,为无数人称赞。
天唐历三百七十八年,八月中秋,这般佳节,最美秒之事莫过于同家人赏景赏月,潮信城最好的去处自是朝陆夕海阁。
当天,朝露夕海阁五层至九十八层,近乎全部被客人预订。
林家一家人齐聚朝陆夕海阁九十五层,这一层常年被林家租包,每逢大事喜事,他们都会来此摆宴观景,以示庆祝。
对林家上下来说,每年八月十五都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日子,因为那天不光是中秋佳节,还是林向天的诞辰。
那年,林向天二十岁,加冠成年,天赋绝顶的他,早已凝丹成功,正在冲击孕婴境界。
二十岁的孕婴境,林家在林向天身上,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位绝世大能的诞生,他必将带领家族,创造前所未有的辉煌。
然而,人有祸兮旦福,月有阴晴圆缺,老天似乎跟林家开了一个玩笑,这个玩笑就如同当天晚上的月亮,本该圆美,偏偏残缺。
林向天加冠诞辰,林家嫡亲齐聚一堂,朝陆夕海阁九十五层被挤的满满当当,所有人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
残月高悬,流华映照下,云海水流汹涌倒灌,一浪接着一浪冲进朝陆夕海湾,激荡起满天水花,引得朝陆夕海阁上观景的人发出一连串赞叹。
良辰美景,正逢众人起兴时,朝陆夕海阁一楼先后走进一老一少,少年锦衣华服,手持折扇,行走在前,老者瘦骨嶙峋,弯腰驼背,跟随其后。
“鲁阁主,九十八层可还有位子?”
少年一进楼阁,姿态闲散,挥手间折扇应声而开。
“这位公子,今日适逢佳节,所有楼层已满客,实在抱歉。”
鲁阁主立在一楼中厅,看着走进来的一老一少,目光闪烁不定,眉宇之间渐渐挂上一抹忧色。
“哦?来给本公子说说,今晚那在九十八层赏景的是何人?”
少年绕过那鲁阁主,径直走到厅内座椅前座下,顺势翘起
二两腿,作看上去似乎是习惯性的一样。
“这……”
鲁阁主面犯难色,客人来他这赏景游玩,按照规矩,信息决不能透漏,以备不测。
“算了,不为难鲁阁主,本公子上去一看便知。”
少年起身,就要往楼梯口走去。
“公子,使不得,使不得。”
鲁阁主连忙上前,阻拦乞求。
“鲁阁主,我家公子听闻朝陆夕海湾奇景绝世,不远千里来此观赏,你莫非要阻拦不成?”
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尖利锐耳,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您言重了,老朽开门做生意,巴不得客人上门,哪能阻拦之理,实在是今日客满,还望二位海涵。”
鲁阁主接手朝陆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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