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再无顾忌,仰天豪迈大笑,笑声直传山下。
“徐兄,相别二十余载,今日再战,可不要叫我失望哦!”
王伯仁此刻心神空明,答应与老友全力一战,他便会放下一切,与其说此战是战,倒不如说享受。
“哈哈哈哈,定不叫伯仁兄失望,来战!”
徐海潮大笑急停,沉声暴喝,战之一字出口,众人心头狠狠一颤,与此同时,一股浩大的威压破体而出,如疾风般压向王伯仁。
“好!”
王伯仁见状轻身飞退,飘出数步,双眸精光四射,里面迸着无尽渴望与欣喜。
高处不胜寒,一个人,立于巅峰太久,真的会孤寂。
就像当年关龙逄遇到王伯仁挑战一样,不禁发出“纵横玄云甲子年,群雄逐鹿谁可堪?”之言论。
关龙逄话里虽有自信之意,但更多的却是暗含在内心深处的那种无敌与孤寂。
王伯仁纵横于世,被尊天下第一,玄云无敌手,一个个名
号背后,他对关龙逄当年之说有了完全不同的认知。
二十余年间,他不时提起徐海潮,不光是想念一战如故之情,还有天赐敌手之惜。
当年一战,他便清楚的知道,此世间,除了徐海潮,再无可与他一战之人。
此时此机,王伯仁再也按耐不住,身上的威压瞬间冲天而起,与徐海潮针锋相对。
他仿佛憋的太久了,想要一下子将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气力全部发泄出来。
这气势铺天盖地,滚滚如潮,竟比徐海潮要猛烈数倍。
“好好好!”
徐海潮大叫三声,右手一挥,头上圆竹斗笠飞出,稳稳落于轮回台前石柱上!
露出面容,徐海潮神采奕奕,周身气势陡然爆增,达到与王伯仁不相上下的恐怖境地。
二人对垒,气势一出,威压磅礴,真武圣山山巅及其方圆数里,顿时陷入阴沉压抑的氛围。
众人之中,除了关龙逄八人,余人纷纷后退,尽可能远离轮回台。
单二人对立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就已让许多人胸口沉闷,喘息不顺。
“徐兄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王伯仁双手负背,衣衫呼扯,长发飘飘,看着徐海潮就像看着一尊宝贝,目光炙热。
“伯仁兄,来吧,陪我痛快战一场!”
徐海潮放下一直环在胸前的手,一字一顿沉沉说道。
话音未落,他背上那裹布事物“嗖”的一声直窜空际,悬于百米高空,裹布轰然粉碎,一把长剑显露出来。.
长剑凌空,吟吟作响,剑柄上圆玉翠绿,铭刻“陌”字。
“那是守庸剑!”
此剑一出,呼声四起。
世间不知徐海潮,唯知神兵守庸剑!
即便徐海潮已消隐二十余载,但守庸剑一出,又让众人想起当年神兵守庸剑的传说。
徐海潮剑出身随,御气而起,凌浮于守庸剑旁,右手伸出,守庸剑宛若通灵,自移身徐海潮手中。
自打侍奉守庸剑起,他真正用的次数少之又少,因为守庸出鞘,必染血!
玄云浮沉数十载,尽管守庸剑已成徐海潮的代名词,但过往与人大战,它几乎没有出过鞘。
徐海潮将守庸剑横置眼前,轻轻抚摸剑鞘,作轻缓而小心,仿佛生怕碰坏了一般。
“噌…嗡…”
守庸剑通体颤,竟不拔自开,飞出鞘来,竖悬于徐海潮眼前。
徐海潮一把握住剑柄,眼中划过一抹无人察觉的酸涩,心中暗道:看来,真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