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到时候都已经五十多岁了?
“别想那么多,皇上?怎么会将我们保清立为太子呢?”容珊呵止了金嬷嬷的这话,再说了,天下岂有五十年太子……
容珊可知道,康熙会立皇后赫舍里氏的孩子为太子呢。
说起赫舍里氏,容珊还觉得她的一生还挺传奇的。
嫁给了康熙,为康熙生下两个阿哥。
生下第二个阿哥时产后大血崩而薨,而?她的孩子被册立为太子,现在女主纳喇氏容莲不在了,没有人揭发她害死了马佳氏孩子的事情。
唔……
看来,皇后不用担心因她之事被揭发而牵连到其子了。
要出事,那也是几十年以后的夺嫡之战了。
想起皇后赫舍里氏,容珊只觉自己的膝盖还有些疼呢。
赫舍里氏出丧那天,后宫的一众嫔妃就跪在地上,容珊早有准备让金嬷嬷悄悄缝了厚厚的‘跪的容易’塞在膝盖前。
抵不住三天三夜之久,纵使再厚又?如何?
屋内放置着冰盆,没有后妃跟宗亲福晋们因此而中暑,为了显示自己对皇后的尊敬,后妃们都哭得稀里哗啦,像是死了额娘一样悲痛。
她纳喇·容珊能怎么办?
只能够跟随大众,想起以前不知在哪看到的,乾隆因为他的某个儿子在皇后的丧礼上?哭得不够悲痛,痛踹指责不小,囚禁了他……
啧。
谁知道康熙会不会这么丧心病狂?
然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后,容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三天下来,腰酸背痛。
还不知道是谁制定的祖制,尽折腾人。
“瞧小主您说的,我们保清阿哥缺什么了?怎么就不能够了?”金嬷嬷对小保清那是喜爱到不行,白白胖胖又?不哭闹。
容珊瞥了一眼金嬷嬷,非常有自知之明,“纳喇一族什么时候能跟赫舍里一
族比了?”
现在的纳喇一族可没有什么厉害人物,哪像赫舍里一族。
赫舍里一族可出过辅政大臣赫舍里·索尼,先帝钦定,可见背后家族显赫。
“尚且,那是皇后之子,保清的额娘还是个庶妃呢。”容珊提醒着金嬷嬷,“这话在外边儿可别乱说,传到皇上?耳朵里,还不知会出什么是非呢。”
金嬷嬷被小主这么一提醒,也才?恍若想起那般,的确,保清阿哥虽是立得住的较为年长的一个,可……
“是!”
同样,在乾清宫里的康熙坐在龙案前,看着臣子们上奏的奏折里写着‘请立太子’一事,也颇为纠结与头疼。
若是没有先前换到纳喇氏身上,又?怀着保清,历经千辛万苦的将保清生下来,康熙是绝对没有将保清放在储君的考虑范围内。
当初为抵抗鳌拜,娶了索尼的孙女为皇后,拉拢了索尼跟其背后的赫舍里一族。
现如今皇后又因生下皇阿哥难产而?死,如果将其立为太子,将来好好教导,成为一个完美的储君也不是没有可能。
唯一纠结的是……
放下了手中奏折,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眼,本是迷茫的眸子已然清醒了过来,抬头对向梁九功吩咐,“今晚摆驾延禧宫。”
*
在京中,纨绔子弟自从换了个玩乐形式后,就有些不想出门了,还不如在家里跟美妾玩。
毕竟,这大热天的,谁愿意在太阳底下挥洒汗水?
然而,近来,向来以纨绔著称的钮钴禄·丰年过得特别的得意,之前被皇上?亲邀入皇宫、允携家眷参加颁金节宫宴,风头无人能比。
哦,不对,还有与钮钴禄·丰年玩得很好的纨绔兄弟们,每日都在各地方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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