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而这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瞬间完成的,因此没有人看到有人在屋顶上开枪。这时一个穿下级军官制服的聂斯托利教徒走过来。
“你为什么开枪,本尼西?”
他问。
“因为我必须自卫。”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袭击你?我并没有看见你说的敌人。”
“但是我已经看到他了,”我回答,“他在对面的屋顶上向我们开枪。”
“你错了,本尼西!”
“我没有错。那是马利克的兄长,因为我之前惩罚过他。”
“难道你把他打死了?”这个人惊恐地问。
“没有。我只是瞄准了他的右肘,我可以肯定我只是打中了我瞄准的地方。”
“先生,这对你很不利。我马上去看看。”
这时所有的聂斯托利人都站了起来,而且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于是我们也和他们一样作好准备。但是却只有戴维仍然坐在地上。这时他的嘴以各种几何图形一会儿张开,一会儿合上,而他的鼻子也受他的嘴的影响不断震动着,他无力而绝望地低着头。
“打起精神来,戴维先生!”我在一旁劝告他。
于是他深深地喘了几口气,便拿起枪慢慢地站起来。
“我几乎被他给惊住了!”他坦率地承认。
“难道就是由于一颗子弹吗?至于么!”
“啊,不光是因为这颗子弹!”
“那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我挨了一下打。我的刀子也被打掉了,刚刚这一大块羊肉迅速地朝我的脸飞来,就好像是打了我一记重重的耳光。看我的面颊这儿!现在这块羊肉还在草地上。”
“本尼西,我们是不是要打仗了呀?”哈勒夫问,这时他从腰带上
拿出了手枪。
“我不相信会打仗。”
“即使打仗的话,我们也不怕!”
这个勇敢的小伙子鄙视地看了加勒底人一眼,他们还没有采取敌对行动,而是在安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小头目带回什么样的信息。
小头目很快就返回,马利克也来了。他面露威胁的表情朝我们的火堆走来。
“刚刚这里是谁开枪射击的?”他问。
“因为是有人先朝我开的枪。”我说。
“你说谎!他们开枪可能只是想射死你的狗。”
“那是谁下的命令?是你下的命令么?”
“不是我。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回事。但是,本尼西,现在你们的处境是相当危险的。你们就只是因为一条狗,竟然敢向我的兄长开了枪!”
“我告诉你,我可是拥有这种权利的,现在不论是谁想杀死我的狗,我都会把他击毙,今后我还会这么做的,到时候你会看到的。那你兄长是如何证明,他开枪的目的不是杀死我而是想杀死我的狗呢?”
“他和我是这样说的。”
“告诉他,他是一个很差的射手,因为他刚才的射击并没有射中我的狗,而是几乎射中了这位英国绅士。”
“我的兄长确实只打算击毙狗。没有人在夜晚能保证他的子弹准确无误。”
“对这样一种阴险行为我是无法辩解的。子弹从离狗四步远的地方飞过。如果再高出一个手掌这么高的距离的话,那么这位绅士现在就很有可能已经
是一具尸体了。你要知道,有人即使是在夜晚射击,那也是非常准确的,我可以向你证明这点。如果我瞄准了你兄长的右肘,那么我就肯定能将他的臂关节击碎,而且我瞄准的时间比他的要短得多。”
马利克的愤怒反倒证实了我的话。
“如果你夺去了他的手臂,那么你就要用你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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