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一时半会也不敢轻举妄,只好坐在地上一不。
只见他将手伸向我的脖子,轻轻地捏了几下,又把手指放在我的脊背处,从尾椎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捏着。
我被他这作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林哥,怎么了,你别gay里gay气得好么。”
他也不答话,继续伸手在我的背后一点一点捏着。
我感受到他的手部在使暗劲,看着他头上开始密布出细密的汗珠,和那一副极其严肃的神情。
我也不再嬉闹,只好任由他的作施展。
慢慢的,他的手又攀回了我的脖子,从后绕到颈前,猛地一按。
突然,一阵极为不适的异样感觉充斥了我的胸口,蔓延至我的喉咙。
随着小林哥一卸力,我立刻跪伏在地上大口干呕了起来。
我感受着翻江倒海的反胃感,伏在地上,吐了几口。
现在感觉舒服多了,依着
墙壁,大口喘起了粗气。
“我操,这是什么?”耳边传来了老廖的尖叫声。
定睛看去,在我吐出来的地方,正扭着半截蜈蚣!
蜈蚣的长度并没有像寻常蜈蚣那样长,之所以说是半截蜈蚣,因为它有头无尾,大概也只有一个指节那么长。
它正在地上随意扭着自己的身体,好像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噗呲”一声,虫子被小林哥重重地踩在了脚下。
蜈蚣的身体突然僵直,尸体上蔓延出墨绿色的脓水,散发出丝丝臭气。
小林哥从店里拿出一杯茶,直接倾倒在它的身上,这蜈蚣倒也神奇,本来黑色发亮,有着条条斑纹的身体,就在那杯热茶的浸泡下,慢慢变成了通体红色。
小林哥再次用茶水把地上的脓水和呕吐物冲走,捏起了虫子的尸体,看了起来。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蛊师?这是一种虫蛊。”
虫蛊!难道是去见杨子的时候......
“小心,杨子会用虫蛊,杀了你。”我脑海里突然迸发出堃上身乞丐时对我说的话,心中陡然而生出一种恶心感。
与杨子接触的并不频繁,究竟是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蛊,我也不得而知,
我便将在粤南大学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这下倒好,做生意做出了一个仇家,对方已经亮了招子,以后就要更加小心了,谁知道会不会再下黑手。
“这倒不会。”老廖十分自信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从地板上拉起来,一行人又走进店里。
“据我所知,湘西的蛊女,轻易不会追蛊,成就成,不成即是命数,这是她们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规矩。”
还有这么繁文缛节的传承呢?
如果那条蜈蚣没有被小林哥捏出来,我的下场究竟如何,不敢想象。
“确实如此,只是这个下蛊之人,留了情面。”
小林哥听了老廖的叙述,也点点头。
“这种蛊虫应该不是成体,还属于幼体,你们看,它的足边并没有生出倒刺,如果是这种成年蛊虫,足边会生出密密麻麻的倒刺,体型也会大很多,虫子在你体内,用倒刺钩住你的血肉,除非开肠破肚,否则就算用我的技法,也难以把它逼出来。”
杨子听了彩袍人的话想要杀我,却又手下留情,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是......”
“只是什么?!”小林哥欲言又止的样子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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