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算是酬劳。”
“明画坊好大的手笔,我明白了,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张尚突然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说道。
“那就合作愉快,春桃?”闫淼淼站了起来,喊道。
“在!”春桃从屋外进来,屈身道。
“这里的书都记住了有哪些吧,明个儿在给卢国公原样送上一份,毕竟书因我们而毁,这边算作赔偿,卢国公,既然事情已经定了,那妾身便告辞了。”闫淼淼说完微微一礼,转身离开。
“父亲,我们真和她们结盟?”张求文眼见闫淼淼二人离开,立刻进屋说道。
张尚看了张求文一眼,微微摇头道:“告诉周祎维,让他告老还乡吧,或许还能有个善终,看来是时候做个决定了。”
张尚说完,负着手,摇摇头离开。
张府门口,一辆装修的富丽堂皇大马车停在门口,闫淼淼翻身上车,放下车帘的时候一道轻微声音响起。
“帷幕已经拉开,姐,你能灭了一上三品,我便能将一帝国扶植成一上三品,我不比你差。”
皇宫之中,唐皇李景站在凉亭之中,天气微凉,一缕寒风就藏在大雨之中。
卫怀英伸手从侍女怀中接过披风,披到李景身上。
“陛下,您身体本就属寒,我们还是回宫吧,别冻到了您。”
李景恍若未闻,说道:“张师终究还是不能接受我吗?”
张师便是张尚,李景的一身学识都是张尚教授。
卫怀英后退两步,眼神示意侍女离开,凉亭之中只剩下他与陛下二人,卫怀英这才说道:“天下所有人都以为那明画舫本就是烟柳之地,没想到却在不声不响之间集聚如此力量,如今红剑山庄被灭,明画舫联手世家已经必然,陛下您的龙体要紧,何必为此再伤神费力?按照既定计划走便好了。”
“计划啊!希望吧!”李景看着满天风雨,长叹一声继续道。
“三大宗门相互之间牵扯已百年,那明画舫既然能灭了红剑山庄,实力必然远在其余两家之上,之前的计划...没用了。”
“陛下不用着急,毕竟我们的暗线还没传来消息,那明画舫实力再强也改变不了烟柳之地之名,或许张家自恃身份不愿同盟喃?”卫怀英沉思道。
“卫爱卿,你与张师同朝为官数十年,这句话你信吗?”李景看了卫怀英一眼说道。
卫怀英张了张口,终是没有说出话来。
“周祎维的事查清楚了吗?”李景并未追问,反而转移了话题说道。
“没有,即使朝堂之上,周尚书与卢国公一脉也是甚少交流,甚至更多的是争吵,不过陛下,那封信来的突然,那日悄悄进御书房放信的小太监也被发现在屋中自缢,或许这是不是一场骗局?周尚书在先皇时期便是担任尚书之职,在陛下登基之后更是不遗余力,仅凭一信之言,就断定他与张家关系或许不妥吧。”卫怀英犹豫片刻说道。
李景看着湖中乱窜的金鱼,半响才道:“卫爱卿,我又何尝不知?但有一事你或许不知道,贞元二年,我父皇一时心血来潮亲自主持恩科,就在那届恩科之中出了周祎维,谭学明等国之大才,我父皇常以此为傲,在我面前多次炫耀,但实际上那届恩科我父皇每日都要日理万机,根本就没有多少精力操心此时,所以恩科中的许多事都是由张师代劳。”
李景说到这,卫怀英便以明了,不由遍体身寒,或许张尚便是那一年便已经和周祎维早已做过约定。
细思极恐,第一届恩科之时,张尚正值吏部尚书之职,看似二人从未有过交流,但细细想来,周祎维仅花二十余年时间便至吏部尚书之位,期间虽有起伏,但...却没有什么阻挠,以恩科第三名的成绩在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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