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物。
至于是真是假,都得靠买东西的人自己的眼力分辨。
但不管是哪一种,卖东西的人都很需要一件这样的斗篷。
前者是防止被人抓到打死;后者是防止被人跟踪,杀人夺宝。
虽然坊市自有规矩,但这世上永远也不缺少那些不守规矩,甚至是妄图打破规则的人。
两人根本没有买东西的心思,就手拉着手在坊市间漫无目的地闲逛。
不知何时,两人默契地松开了挽在一起的手,走着走着,成双成对就变成了形只影单。
直到阿莲小心地提醒,“娘子,陈公子不见了。”辛薇才猛然停下了脚步,眼泪夺眶而出。
“娘子?”
阿莲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辛薇蹲在地上,埋着脸失声痛哭。
周围的行人先是吓了一跳,诧异地看了蹲在地上痛哭的女仙一眼,很快就若无其事地各走各的了。
——对于它们修行之人来说,突然顿悟或者是突然走火入魔,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都很正常,没什么好看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辛薇抬起头擦了擦脸,才一边抽噎,一边在阿莲的搀扶下,逐渐远去了。
等她们走了之后,一直跟着辛薇的陈蒿才从拐角处现出了身形,再次跟上辛薇。
直到辛薇进了富阳行馆,他才转到辛薇的后屋窗户处,望着禁闭的百叶窗怔了许久,才红着眼眶,化作青光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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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缨回来的时候,辛薇还在发呆。
她把阿莲叫到一边询问,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一天之内,辛薇就经历了从被表白到回应再到分别的全过程。
君缨叹息了一声,交代阿莲,“这时候想必她心里正恼我呢,我劝她只会适得其反。你多看着她点,适当地劝一劝。”
然后,她又细细交代了该怎么说。
不得不说,阿莲写起话本来人物对话丝丝入扣,入情入理。但一转换到现实里,她就立马抓瞎。
她就不想劝辛薇吗?
当然想,她比谁都想。
甚至于,阿莲心里还有些埋怨陈蒿:你说你都要走了,干嘛还要对我家娘子说这些呢?这不是徒惹人伤心嘛!
但她也知道,这种话可不能在辛薇面前说。
如今有了君缨的话术赞助,她心里就有底多了。
见她神色逐渐自信,君缨对辛薇放心了些,心思就又转到了今日她出门之后的所见所闻上。
想到那些底层修士的现状,她心里就闷得慌,跟阿莲说了一声,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就在今天之前,她还觉得自己的命运已经足够悲惨。
毕竟少年丧父丧母,落难冰封五千载,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又流落江湖,身负血海深仇却不得不看着仇人逍遥。
但今日她才明白,在活着都是奢望的时候,什么仇呀恨呀,全都是不中用的东西。
它们是能当功法呀,还是能当灵药呀?
都不能。
就只能让背负这些的人,显得更可怜而已。
君缨坐在躺椅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夜,突然就生出了一种写话本的冲动。
上一次,她因写了一部《登高楼》而瓶颈松动,进而晋阶玄仙。
当时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候仔细琢磨之后,才隐隐约约有了些头绪。
也就是从那股时候起,她对自己笔下的文字,多了一种莫名的敬畏,《与江山》的第四卷写了一半,她却不敢再写下去了。
她觉得,文字这种先贤神圣创造出来的用做记录的符文,不该去书写那些毫无营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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