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只见账本上写着:大昭二十九年春闱考题“终南望余雪”。
谭洛看着账本上面的字,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只是直直地看着账本上面的字,大脑飞速运转,刚刚过去的是大昭二十八年,新的一年是大昭二十九年,也就是今年春闱的试题就是这“终南望余雪”?!
刚想到这里,账本上面的字就慢慢消失了,她想那支笔写下来这几个字,生怕自己会忘记,但是又觉得这样的信息不能留有证据,现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几个字。
“这,这是自己能知道信息吗?”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不明白为什么孟姑和三殿冥王要告诉自己这个消息,是让她用这个信息去赚更多的钱吗?
“王妃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李墨的声音,谭洛忽然回过神儿来,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当她把装有账本的盒子塞到床底下的时候,李墨刚好推门进来。
“洛儿,还没睡呢?”李墨惊讶地看着穿着单薄衣裳站在桌旁的谭洛,“脸怎么这么红?不会发烧了?”
李墨关切地走到谭洛的面前,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怎么穿的这样少?虽然有香炭在烧着,但是一开门就会有凉气进来。”
他将谭洛抱上床,帮她盖好被子,自己则走到另一旁换衣服。
“王爷,你去过终南山吗?”谭洛侧躺在床上,用一只胳膊将头支起,看着李墨壮实的身躯问道。
“没去过,终南山是秦岭山脉的支脉,山上长年有没有溶化尽的积雪,很冷,所以并没有去过。”
谭洛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王爷,往年科考的试题都是礼部来出题目吗?”
“通常情况下由礼部主持,但是有的时候吏部或其他朝中要员也会参与,或者由皇帝亲自命题。”
李墨换好了衣服坐在床边,看着谭洛,“洛儿怎么忽然对科考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
“我在想要不要开个私塾,培养一批秀才、明经、俊士、进士、明法、明算、明字之类的。”既然自己已经知道了一部分考题,那就要想办法让它派上用场,若是在教学的过程中循循善诱,让进京赶考的书生们都提前对这终南山有所思考,那就能大大增加考上进士、状元之类的几率,自己的私塾也就会扬名万里,学生就会越来越多。
“哦,没看出来啊,洛儿还有这么大的志向呢?”李墨打趣道。
“王爷,你别笑我,我现在好歹也是书局的尚宫了,怎么着也能为朝廷做点儿贡献输送些人才不是。而且,老王的翰佳书画院和云画坊里面有不少人才呢,都可以教书的。”
“嗯,洛儿说的有点道理。”
“科考试题一般都有什么啊?”
谭洛又到了需要李墨给她科普的时候,她一脸认真地笑着看李墨。
李墨有些无奈,“洛儿,你确定要大晚上的聊这个?”
看着谭洛坚定的眼神,他只好也钻进温暖的被窝,抱着谭洛给她讲解着,“科举考试的内容很多,有秀才、明经、俊士、进士、明法、明算、明字、一史、三史等。其中明经、进士两科尤为重要,因为现在大昭,许多朝中要员大多出自这两科。”
“那考什么呀,是考诗词歌赋还是论经释道啊?”
“明经主要考帖经,按古代圣贤立言来阐释义理,比较束缚人的思想,所以现在也不怎么考了。”
“进士主要考诗、赋,二者均是有韵的文体,它讲究文辞华美,音韵和谐,诗歌要对仗工稳,赋要骈骊顿挫,基本上可反映出一个人的文学才华和学识水平。”
“所以现在考诗词歌赋的多?”
“对,诗赋现在是科举考试的一贯科目,考试方法很多,也苛刻,要想考中十分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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