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0章 重振河山(6)分座次,论尊卑……(第2/3页)  对不起,我的爱人是祖国[快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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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议事厅门口,两大锣齐敲三下。

    凡寨子有要事商议、有生死之决、有绝地之战,这两大锣会被敲响。

    这锣,华轩他爷爷落草的时候就已经在。据说是很古早的物件儿,真算起来,是能卖儿钱的古董哩!曾经他们绑一个县城的师爷做肉票,那师爷瞧见这两锣还很是考究一阵,说似是古代战阵上用的。

    后来他被家人赎走的时候还提出多出几块现大洋,让山匪们把这两锣卖给他。

    寨子里头大伙也是心动,但华轩没答应。

    这是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能卖。

    他总觉得这东西要是真卖,从此白马寨的腰杆子硬,脊梁骨直。

    老祖宗讲,忠勇,仁义,这东西说来也值几个钱,但和这两旧锣一样,能丢,更能卖。

    师爷气得跳脚,直说这东西你们留着也没用啊,一群泥腿子土包子,知道“鸣金收兵”是什意思吗?!敲这锣,那就是要收兵撤退哩!你们和人家打仗去,脚还没出门就鸣金收兵,吉利得很!

    师爷喷的满嘴唾沫星子,山匪一把抽出腰刀来,他人顿时就安静如鸡。

    管吉吉利,用习惯,就是个听音报信的老物件罢。

    听见锣响,除去日常分巡逻放哨站岗活计的山匪,其余人全都要到议事大厅来集合。

    昨晚上“压寨夫人”一上来就『露』一手,一宿的工夫,这事儿已经在山寨众人中流传开来,经知几人的口、几人的耳,总言之,神秘感和鲜感是在山匪们中间拉满。

    但谁也没预料到他们这快就能在议事大厅再见到压寨夫人。

    啥叫“压寨”?

    这个“压”字,就相于“镇”,镇山之宝的镇。

    这样说山匪们或许还能理解,但要把“压”字儿解释成“压箱底”的“压”,他们就能弄明白。

    ——这一山寨的男人,娶媳『妇』几乎等同于一种特权,娶漂亮媳『妇』更是。

    只有大家的娶媳『妇』成家,这山寨似乎真真正正地要接续下去,继续镇在这儿。他们这一群穷凶极恶,孤苦无依之人,在『乱』世之中,似乎终于与无主的恶犬、流浪的孤狼有微妙的区别。

    管这白马山寨算算家、有没有个家的样子、配配得上“家”这个字,总归活着有地睡,死有地埋,有人记得你名姓。

    压箱底的漂亮女人,怎可能给他们这帮糙老爷们天天瞧见呢?

    你们是没看见昨晚上大家那副宝贝样子,谁多看两眼,都恨得把人家眼珠子抠出来呢!

    这话正说着,陆续踏入议事大厅的山匪们,就看见他们大家的宝贝疙瘩,正毫无顾忌、丝毫害羞地站在大厅里头呢!

    她穿一身夹袄,正是从山下捡上来的时候穿的那一身,上头的血污已经洗干净,那料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的大小|姐穿得起!瞧那银缎的印花!瞧那袖口恰到处的飞针!

    瞧那一张漂亮脸蛋,那嫩生生细摇摇的一把腰!

    是说……那念书的大家小|姐是都害羞得紧吗?!

    想象中压寨夫人被他们那大咧咧的目光吓得羞红脸、手足无措往大家身后躲的情景压根没出现,这让心中暗搓搓生出期待的众匪们得大失所望。

    那满脸胡茬子的山匪自诩是昨晚走大运,和压寨夫人近距离接触的,这一晚上,夫人那脸上的皮子有多细嫩、手指头如何如何像春葱那般纤长、黑亮的头发是怎“呼啦”一下子披散下来还带着教人脑袋发晕的香味……这已经被他绘声绘『色』地给下二十个人讲。

    他带着一种沾沾自喜的优越感,悄悄对其他失望的山匪道:“咳!你们这货知道什?!人家读的书,那是书!所以人家也是式儿的大小|姐——”

    胡茬子顿顿,补充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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