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教他和阿湛一起练功打拳的时候，自己怎么就没能坚持住呢。</p>

    这么胡想八想一通，林诚差点撞上姜湛后背。</p>

    才反应过来工厂已经到了。</p>

    凌晨三点多的天空还是黑漆漆一片，路边只有昏黄的灯光照着明。</p>

    但从工厂大门往里头看过去，也能看到工厂里头这会还是灯火通明一片。</p>

    机器声轰鸣，在工厂外头都能听得一清二楚。</p>

    几辆大货车正静静停在工厂的路边，里头亮着昏暗的小灯，应该是司机正在里面休息。</p>

    林诚精神一震，抬脚就要过去，被姜湛眼疾手快给拉住。</p>

    “你干什么？”</p>

    “找司机谈价钱啊，问问顺便拉咱们俩去深市需要多少钱。”</p>

    “再等等吧，这时候去打扰人家睡觉，小心还没开口就被轰回来了。”</p>

    林诚一想也是，这才停住脚，“那咱们就在这干等着？”</p>

    “刚才过来的路上我看见了一个小卖部，你在这守着行李，我回去买条烟。”</p>

    “买烟干啥？”</p>

    “拉关系。”</p>

    林诚看了眼对面的大客车，秒懂，摆摆手，“去吧去吧，我得好好歇一会。”说着直接往行李包上一坐，瘫着不动了。</p>

    等姜湛离开，林诚看着头顶的星空喃喃自语道：“幸亏这是南方，要是在京城大半夜的在外头待上一小时，人都得冻成冰棍了。唉，做什么生意啊，放假就乖乖回家吃饺子放鞭炮不好吗？这都是什么人间疾苦啊！”</p>

    等姜湛拿着条烟回来，看到的就是窝在两个行李包上把自己团成一团已经睡着了的林诚。</p>

    他走过去直接把人给拍醒了。</p>

    “再困也不能睡。”</p>

    林诚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了站他面前的姜湛，忍不住哀嚎一声：“困啊！”</p>

    姜湛沉默了一会，顺手把买来的烟给打开，从里头抽出一盒来，又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盒小卖部老板送的火柴，“要抽一根吗？提神的。”</p>

    林诚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烟，眼珠圆睁，瞌睡虫瞬间少了一半，“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p>

    “我也是第一次。”</p>

    林诚把烟给接过来，回想了一下他见过的那些抽烟人士的动作，先把烟放鼻端闻了闻，接着叼到嘴边，仰了仰头，“点上。”</p>

    姜湛又抽出来一根自己含着了，这才擦着了一枚火柴，给他自己和林诚分别点上。</p>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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