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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那个人，我觉得很面善也很眼熟。”</p>

    “还有呢？”</p>

    “就觉得挺亲切的。他看起来身体很不好啊，温泉庄里这么暖和，他还裹得这么厚！还有他刚刚咳嗽起来，看起来真要命。”</p>

    黎漫漫：“······”</p>

    就这？</p>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p>

    还是不一样的。</p>

    她自认是了解姜湛的，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陌生人，绝对不对让他说出这么多话来。</p>

    而且刚刚他还忍不住关心了那位先生一句。</p>

    这在之前从没有发生过。</p>

    只是人都走了，她想了想还是把嘴里的话给咽回了肚子里。</p>

    射击场外头。</p>

    刚刚从里头走出来的两个人正慢慢走在回小院的路上。</p>

    在林霁第三次忍不住暗戳戳地偷偷观察自家上司的时候，姜处长终于忍无可忍。</p>

    “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p>

    “领导，”林霁犹豫了半分钟，咬咬牙，“就咱们方才在射击场里见到的那个少年，您有没有觉得，挺面善的？”</p>

    “有。”</p>

    只一个字的回答就让林霁忍不住屏住了呼吸。</p>

    他还等着接下来的话，结果······就没了！</p>

    “领导，那除了觉得面善以外呢？”</p>

    姜处长脚步顿了下，偏头看了林霁一眼，“挺不错，是个好苗子。”</p>

    林霁：“······”</p>

    就这？</p>

    不过这下他也不敢再问了。</p>

    姜处长收回目光，微微眯了下眼睛。</p>

    他自然是看到了很多，还感受到了更多。</p>

    但是那有怎样。</p>

    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现在坐着的位置的处境。</p>

    他不能让自己有一丝软肋。</p>

    此间山长水远，他只愿那少年像自己今天见到的那样，往后的每一天都像今天这般平安和乐。</p>

    再见依旧是陌路人。</p>

    **</p>

    射击场里。</p>

    黎漫漫看出姜湛的兴致有些不高，暂时关了控制靶子移动的机器，“还玩吗？”&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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