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语,不觉后脊背阵阵发凉,头皮发麻。
怎、怎么回事?
南锦追了出去,心念一息百转,情绪纷杂。
这怎么可能?她早就命人查过,燕回山上根本没有鬼军坟茔,自然也不存在什么鬼军。地下河是有的,地方志上有载,且风水宝穴也是真,但浮屠塔根本是无稽之谈。荆禾找到过几个土夫子,他们说那一带的墓地,最高规格不过将侯,早已被人盗穿了。
地宫浮屠,那全是子虚乌有,连传说都不曾有。
正是因为如此,南锦才更加确信,这个时空中没有天孽,没有浮屠。
可是小童怎么会说这样的话?难道他也是从那里来的?还是……有人教他的?
……
“少爷,怎么了?”
荆禾方才饿了,在茶馆对面的饭铺子捧着朱漆大碗,吃门板饭呢。
看着南锦一脸焦容追出来,他连忙放下碗筷,遽步迎上来,关切问道。
“荆禾,我问你,关于锦家生意祖业,你全是照着我说的,散出去的?”
“自然,全是照着小姐吩咐办的!”
“那么,你可有听见不一样的话,比如燕回山有不见人烟的一山坟茔?”
“这……不曾听过!小姐哪里听来的?许是人云亦云,谣传得过头了?或许是听岔了,燕回山下有皇陵大墓,给听成了燕回山中坟茔?鬼怪之说,最易发挥,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荆禾尽可能去宽解,他甚至不明白:故事怎么编都没事,南锦为何这般在意?
南锦沉默不说话,也只能借荆禾的话,宽慰自己。
近来自己还有许多要紧事做,实在担不住这一遭疑心病。
但无论怎么自我解释,小童方才的话,确实在南锦心中留下了阴影。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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