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放在最上面的,是资料袋。想都不用想,里面一定装着即将要招待的客人的资料。
资料袋下面,赫然是一条裙子。祖母绿色丝缎在昏暗的灯光下,跃动着细碎的光芒,仿佛粼粼的波光。
不知不觉间,顾书言咬紧了牙关。
那一段悲愤又屈辱的往事重现在眼前,他本以为早已逃脱,却不料噩梦从未远离。
有些事情只要做过一次,这一生都无法彻底摆脱。
“和你很相称呢。”沈鸣庭说着赞美的话,刺激顾书言脆弱是神经,“我本来想拿来一件一模一样的红裙子,但是时间过去太久,已经找不到当年的高定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穿的是一条同款红色。你走在宴会厅的灯光下,像一颗熠熠生辉的火钻。”
“那时候的场景,我至今都没有忘记。”
“可惜的是,那天你的目标是老头子,甚至不屑多看我一眼。”
“但又很可笑,当天晚上,老东西就偏瘫了。而我,被沈烨逼得连夜逃出国”
顾书言这才知道,原来就在穿书前夕,顾舒颜就和沈鸣庭达成了初遇。
或许,沈鸣庭曾对顾舒颜动心过?
顾书言无奈地直叹气,暗道设定狗血。这哪是小白花顾绒绒的玛丽苏文学,分明是写给顾舒颜写的杰克苏大作。
另一边,沈鸣庭还在说话:“更令我不开心的事情,是你早已忘记了我的模样。又或许,从没有记住过我。”
“在电梯间遇到的时候,你竟然没有认出我。”渐渐地,沈鸣庭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可是,我心心念念记挂着你好几年。”
顾书言有口难辩,他想告诉所有人,那些都是顾舒颜的过往。
沈鸣庭察觉到他心有不服,讽刺地说道:“即使你换名字、逃走,又能怎么样?你已经走进了风波的正中心,这辈子都逃不出被人当成玩物的命运。”
“够了……!”顾书言的忍耐濒临极限,额角有青筋突突跳动。
沈鸣庭却不准备闭嘴,用最刻毒的话刺激着他:“等到你被所有人玩腻了,如果这张脸依旧好看,或许我还能接纳你。”
“我说,够了!”
随着一声怒喝,顾书言撕裂了礼盒里的裙子,飞扑向沈鸣庭,用丝缎绞在他的脖颈上。好不容易才骗到的信任,在这一刻尽数成空。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门外的人怎么都不会想到,一只笼子里断了翅膀的鸟竟敢反杀饲主。
一群人破门而入,慌忙分开扭打在一起两人。顾书言被按在床边,重新铐好。
沈鸣庭吃了大亏,险些一口气背过去,缓了半天才喘过一口气。他狠狠丢开破烂不堪的裙子,用鞋底踩碾。
他的脖颈上,已经出现深红色的勒痕。可以想象,顾书言是奔着勒死他的目的出手的。
沈鸣庭掐住顾书言的喉咙,用力捏住:“你也敢这么对沈烨吗?”
顾书言激红了眼,挣扎的时候,焊接在床榻的铁链叮咚作响:“沈烨才不会逼我做这种事情!”
沈鸣庭再度笑了:“真可惜,我不是沈烨。”
“沈烨喜欢的东西,我都要毁掉;沈烨不做的事情,我偏偏要做。”
顾书言在他手掌间渐渐窒息,他几乎要以为,穿书之旅在下一刻就将解脱。
然而到了下一刻,沈鸣庭突然松开手,并没有夺走他的命:“我还是想看看,他究竟会不会为了你,主动送上门。”
顾书言倒在地上,不住咳嗽,许久之后才缓过一口气。
他实在不明白,一对兄弟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从前在现实世界的时候,顾书言的周围也有很多养出私生子的丑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