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她的嘴。
责怪冬锦道:“如此喧哗没了规矩,快把人带下去,别在这丢人现眼。”,狠狠地瞪了苏兰一眼,苏兰泪眼凝噎住不敢在说话。
木锦与冬锦都是佟贵妃从家中带进宫来的,木锦伶俐、冬锦忠心,两人事事以佟贵妃为先。
冬锦心善领着苏兰进了自己住的屋子,屋内虽小,但样样俱全,这还都是主位大宫女才有的体面。
口中帕子被拿了,苏兰听其他宫人说过贵妃娘娘身边的冬锦姐姐人好说话,便赌了一把,膝盖磕地直直跪了下去。
声音虽小但凄惨:“冬锦姐姐,求您告诉贵妃娘娘,奴婢愿做着洒扫的活计,奴婢不敢妄想近皇上身。”
冬锦性子本善,见她惨然不像是作势的样子,想着若是真不愿贸贸然让她去伺候皇上也许会坏了贵妃的事。
安抚一翻,让她在屋子里待着,她去回禀贵妃再定夺。
贵妃到了吃药的时间,精神不佳倦倦躺着,董嬷嬷在一旁服侍。
冬锦长话短说把苏兰的情况转告给贵妃,到底是和冬锦有从小长大的情分,贵妃耐着性子把话听完。
薄唇轻吐‘呵’,让冬锦留下伺候,木锦去处理苏兰。
无需贵妃多言,木锦便知道到如何对付这种小宫女,冷着脸进了冬锦的房间,关好门,高姿态蔑仰看额头顶地的苏兰。
“苏兰姑娘,若是承乾宫庙小您看不上,慎刑司的大门敞亮你看如何。”
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苏兰听到慎刑司的名字如同抖骰,木锦怪看不上她这般姿态,寻了老嬷嬷来调.教她,自己回了贵妃身边。
佟贵妃一日两次平安脉,此时正在看晚间平安脉,熟悉的夏太医是佟家安插在太医院的,虽然太医看诊是轮班制,按规矩说佟贵妃不能每次平安脉都是夏太医诊。
其中门道水深,经过运转佟贵妃的平安脉便次次落在了夏太医这。
可以说夏太医和佟贵妃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
当初有多么高兴和佟府对上线,现在就有多么后悔。以往不过是帮佟贵妃寻些好药,贵妃宫人不便时替她递消息给佟府这些活计。
他是万万没想到佟贵妃居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
她小产后居然想蒙混过去,不让旁人知晓,夏太医在贵妃小产第二天来请平安脉时,本就偏白的皮肤一瞬间更是煞白了去。
怀孕初期滑脉难诊断出,可相反若是女子小产滑胎,身根损害,太医指尖一摸便能探出小产病情。
探出脉象,夏太医怀疑起自己的医术来,贵妃小产可是大事,若真的发生,他这个太医怎么会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并且这承乾宫于往日无异,并不像是发生了如此大事的样子。
沉吟片刻深咽口水,再一次伸指搭于锦帕上,分析佟贵妃的脉象。如此反复做了几次,夏太医除了小产没有看出其他的病因。
颤颤巍巍跪跌于地。
“老臣才疏学浅,竟看不懂娘娘脉象,恳请娘娘再寻一名太医来一同问诊。”
佟贵妃重新戴上护甲,木锦上前扶夏太医起身,从袖间掏出一个五福荷包放在夏太医手上。
夏太医不安地看着佟贵妃,在佟贵妃的注视下颤着手打开了荷包。
竟然是三张一千两的银票,夏太医腿脚一软又重新跪了下去。这下木锦也不动了,没人搀扶,夏太医就这么跪着。
“本宫月事腹痛,夏太医可否开些缓解腹痛的方子。”
夏太医汗如浆出,心知肚明,他与佟贵妃是一条船上的人,主子要往险中行他也只能跟在身后。
磕头:“娘娘言重。”
这些日子来,夏太医每日来承乾宫请平安脉是如履薄冰,每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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