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摇摇头,“并没有了。杜姑娘只是让我们把这个包袱送到,而且在此之前不能拆开看,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看了看黯然神伤的杜夫人,挠挠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他起身要走,杜夫人叫住了他,“那,丫头是亲自把包袱放在你那里吗?”
伙计答得干脆,“是亲自过来的,还在我们那里买了一对耳环。”
杜夫人点点头,身后的侍女从腰包里掏出了一点碎银,交给了他。
伙计受宠若惊,连连道谢。末了要离开之前,还是好心地劝了一句杜夫人,“夫人,小姐意外去世,但您也不要太伤心了,还是身子要紧。”
杜夫人挥手,伙计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信。
信上是杜小姐的字迹,只有短短的几行字而已。
女儿不孝,先行一步。
望爹娘余生安好,勿叫相思催肝肠。
看完了信,杜夫人再也忍耐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蓝月儿皱着眉头想着,如果信是真的,包袱也是真的,那杜姑娘就几乎能够确定是自尽的了。
这样的推理几乎是马上打破了他们当时根据那封被烧了的信,做出的她是被人所害的推断。世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她这么做的动机又是什么?
明明生活的很幸福的一个姑娘,什么理由都不说,只留下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投水自尽,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因为女儿意外死亡这件事情,杜家父母已经被弄得心力交瘁,浑浑噩噩的过了许多时日。这个出现的时机有些不合时宜的包袱,对于他们而言,就犹如一株救命稻草一样。
包袱是女儿的床单,信上面的字是女儿亲笔所写,里面装着的其他东西是她留给父母最后的念想了。虽然心里百般不愿意承认,但无论是杜夫人还是杜老爷,现在都已经认定了女儿是自尽的。
只是具体是什么原由,暂时还没有弄清楚罢了。他们不远千里写信给花岫云,一是她也为自己女儿的事情忙前忙后,他们想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花岫云。二是想劝劝花岫云不要再为这件事情操心了。
但花岫云完全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短暂的崩溃过后,花岫云重新打起了精神,又把信拿过来,从头到尾认认真真的读了好几遍。
“就算那封信真的是她写的,那她留下的那些银子是怎么来的?”花岫云把手中的信甩得哗哗响,“月儿,这上面说她留下的银票可不少,我不相信她会藏有这么多的私房钱,而且偏偏不留在屋子里,要托别人送过来。”
蓝月儿现在很想劝说花岫云不定这杜姑娘很早就想着有这么一天了,以她的家境,偷偷攒下一大笔钱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她的最终目的可能能是送回那封信,那些银票只不过是连带着而已。
但话到嘴边,蓝月儿还是把这些句子咽了下去。
她拍了拍花岫云的肩膀,“我们在这里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还是得回去之后拿那些银票去查一查,看看到底是她攒的,还是来自于别处?”
花岫云长舒了一口气,把信放到了旁边,“好,那就等回去再说。”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封信,两个人都没有了继续出去逛街的念头。中午已经逛累了,蓝月儿索性就在客栈里面待了一整天。
第二天出门买零嘴,花岫云一个人闷在屋子里面不想动,蓝月儿索性拿着钱自己出去了。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城中不知道出了什么新鲜事,人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谈论着,有说有笑的。
蓝月儿疾走了几步,追上了前面的人,隐约听见了“肃王义子”这几个字。她心下一动,快步上前,拍了拍前面的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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