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白玉有些心虚的绞着手指,是不是她骂他的那些话让他生气了,所以他才不理她了?
白玉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再给他写一封信。
这一次,她不骂他了。
可那要写什么呢?
白玉捏着笔想了一下,这才落笔,她把她这段时日以来的辛苦都写了出来,本是写给顾君陵看的,结果写着写着把她自己先委屈的不行了,白玉瘪了瘪嘴,坚强的忍了回去。
仔细的把信放进信封封好。
白玉抱着肚子想,这下他总该搭理她了。
她把信交给了六安,六安本想和之前一样直接送到顾府,由顾府把信送出,可他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就迟疑了,依着公子对少奶
奶的宠爱,怎么也不会在知道少奶奶身怀有孕的情况下还不闻不问。
六安捏着手里的信,没有再去送到顾府,而是给了一名公子留下的侍卫。
天气冷了,白玉也不想出门,就想起了答应给顾君陵绣一个荷包的事情。
虽然开始做了,但也是闲着的时候摸过来绣几针,这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一个小小的荷包愣是白玉绣了一个多月。
她把线头剪断,细白的手指拎起绣好的荷包满意的打量着。
瑛儿拍马屁的一个劲儿夸她绣的好,白玉看着她绞尽脑汁的想着词就觉得好笑。
正说笑着,隐约听到外面乱哄哄的,白玉刚要开口让瑛儿出去看看,房门忽然从外面被人用力的推开了。
寒风一下子涌了进来,把室内的温暖尽数逼退。
“大嫂好生悠闲啊。”
顾兰芝笑着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粗使的婆子。
“你怎么会来这里?”白玉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我自然是来看望大嫂的呀。”顾兰芝走到了白玉的身边,眼睛在白玉的肚子上扫了扫。
白玉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肚子。
顾兰芝嗤笑了一声,能看到白玉生不如死,她才是真正的痛快。
她的笑容愈发的灿烂,温柔对白玉说道:“大嫂遮什么?不过是个连爹是谁都不知道的孽种!”
白玉被她莫名其妙的一顿羞辱给激怒了,“你胡言乱语些什么?给我出去!”
“急什么?心虚了?”
白玉深吸了一口气,“顾兰芝,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你……”
“哈哈哈哈。”顾兰芝大笑了起来,“没得罪过我?”
白玉停住了话,静静地看着她。
顾兰芝最讨厌白玉这副无辜的模样,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去引.诱那些男人的呢?还有脸说从未得罪过她,她被送去寺庙吃苦受罪是因为谁?在夫家受尽嘲讽和冷眼是因为谁?被夫君厌弃又是因为谁?
还不都是因为她!
都是因为白玉这个贱人,才令她落到如今的地步。做姑娘时,长辈们就只会夸赞白玉,别人被她一衬,就成了地下的泥,后来,大哥又为白玉出气,不顾兄妹的情谊惩罚她,连夫君也被白玉勾的鬼迷心窍,宁愿去睡和她长相
相似的小妾,也不愿来正房。
白玉,白玉,她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顾兰芝忽地俯身靠近白玉,嘴角勾着讥讽的笑,“你这个骚.货,只会张开腿勾引男人,你怕是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真是――啊――”
白玉忍不住把手边的茶水朝顾兰芝的脸上泼去。
“啊――贱人!”顾兰芝被烫的尖叫起来,她捂着脸跑到了梳妆台前,忍着疼痛往镜子里紧张的看去,她的脸全都红了,上面还沾着茶叶。
顾兰芝慌乱的用帕子擦了擦脸,甫一碰到脸就疼的她五官都扭曲了,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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