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炒好的热乎乎的栗子又香又甜又糯, 最重要的是还不用自己剥,白玉满足的眼睛都眯起来了,看着满庭白雪, 愈发的惬意起来。
抽空看了一眼低着头认真剥栗子的顾君陵,白玉清了清嗓子, 在他抬眸看过来时,矜持的搁下了手里的栗子,轻声说道:“虽然你给我剥了几颗栗子,但有些事情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顾君陵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白玉被他看的有几分烦躁,干脆看着他直接问道:“今早你为什么凶我?”
“我凶你?”顾君陵的眉心微蹙,眼中带了一丝疑惑。
“你看看,你看看,自己干的好事你忘的一干二净了!”白玉气鼓鼓的瞪着他。
顾君陵耐着性子说道:“你说。”
一想起那事, 白玉可委屈了。
说就说,他能做,还不让人说么?
“你嫌弃我,不让我碰你衣服, 还对我拍桌子,凶巴巴的吼我, 我都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你那样讨厌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 可不是你呼来喝去的小丫鬟。”
顾君陵被她说的不自在了起来, 看着她清透的眼眸, 顿了一下说道:“是我不好。”
白玉还想接着说他的罪状呢,忽然听到他的话,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认错了?
他是在向她服软?
白玉呆呆地看着他,水蒙蒙的眼眸凝视过来, 纤长卷翘的睫毛无辜的扑闪着。
顾君陵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忽地一软,抬起手有些僵硬的握住了她的手,“以后不会了。”
“夫君。”白玉唤他。
顾君陵应了一声。
白玉勾着他的手指问道:“那我以后能穿你的衣服么?”
一想到她在昏暗的房间里,用他的衣袍贴裹着那一身雪肤,顾君陵的身体就热了起来,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哑声道:“可以。”
白玉又问:“那你还对我拍桌子么?”
“不会。”
“你以后也不能对我乱发脾气。”
“嗯。”
“那……”白玉咬了下唇,忽然凑到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不生你气了。”
……
栗子吃多了,午饭白玉都没吃几口,她有午休的习惯,这会儿胃里不是很
舒服,拉着顾君陵的手给她揉了一会儿,这才睡着了。
顾君陵等她睡着之后才出去。
从护卫薛平的手里接过父亲的来信。
看完之后,便让人去叫李璟言过来商议。
很快李璟言就到了。
等书房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顾君陵才把信件递给了李璟言。
李璟言快速的看完,神色凝重了起来。
“长公主在陛下出事之后就进了宫,说是陪伴太后,直到今日仍然留在宫中。而且两个月前长公主身体不适,为其诊断的张御医突发恶疾去了,之后长公主又私下命人去找经验丰富的稳婆。”顾君陵顿了一下,看向李璟言,“臣斗胆敢问陛下,那位身怀有孕的宫女是?”
李璟言的脸色难看的厉害,“朕根本没碰过什么宫女!”
顾君陵不再说什么了。
事情太过凑巧。
既然宫女有孕是假,那有孕的又是谁?
李璟言思绪很乱。
如果这件事背后有长公主的身影,那么太后知不知情呢?
当今太后不是他的生母,但他也一向尊敬有加,对同父异母的皇姐也是不曾亏待,只是在三个月查出驸马竟是前朝皇子,意图谋逆,这样的罪行,又岂能饶他。
因此无论皇姐怎么哭诉祈求,还是没留住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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