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才好,好让你长个记性。”顾君陵眸色深沉的望着她,白玉不自觉的往后退,却被他一拉,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他将她牢牢地禁锢住,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脸庞,挑起了她的下巴。
“想好了?”
“我若没想好,就不会嫁给你了。”白玉觉得他这话问的奇怪,这话合该在成亲前问,如今亲都成了,还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顾君陵看着她被他揉红的唇,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红烛燃去了大半,红纱帐内,朦胧的光线照出无边的春.色。
白玉趴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顾君陵却没什么睡意,他抚摸着她顺滑的长发,这个女人从今以后便是他的女人,是会一直陪着他直到白发苍苍的人,便是百年之后
也会葬到一处。在成亲时,他没有特别的感觉,直到此刻看到她趴在他的怀里,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雪白的藕臂勾着他的脖子,以一种眷恋的姿态缠着他,让他真正的感觉到,怀里的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她睡的香甜,卷翘的睫毛上还缀着小泪珠,顾君陵用手指扫了一下,细小的泪珠就跌了下去。
白玉太累了,这一觉睡的很沉,第二日要不是被人捏住了鼻子,她还醒不过来。
顾君陵在白玉控诉的目光中慢悠悠的收回了手。
别人新婚之时,哪个不是蜜里调油,好的难舍难分,怎么到她这里,第二天醒来就变样了?昨夜他明明是很喜欢她的。
白玉幽怨的瞥了他一眼,顾君陵取过放在边上的衣服,白玉很是尽责的接了过去,“我来。”
她只顾着给顾君陵穿衣服,却忘了自己是个什么模样,那身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落上了点点红梅,有别于夜晚略显昏暗的光线,白日里更加白的耀眼。锦被裹着她那诱.人的身子,她向前倾了倾,白腻的雪团若隐若现。
白玉给他穿好中衣,拿起白色的绸裤看着他道:“我帮你穿裤子?”
“不用你。”顾君陵一把夺了过去,看着她沉声道:“转过身去。”
白玉眨了下眼,乖巧的转过了身。
她看着床幔,心想,她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藏的,不看就不看!
她其实到现在身子还很不舒服,尤其是一动之后,就更是疼的厉害,昨夜她早早的就受不住了,连哭带咬的也没激起他半点同情心,一个劲儿的托着她的腰不放。
这会儿她的腰酸疼的很,细细的腰肢上都留下他的手指印了,可见他对她也没甚爱惜。
想着想着还生出些委屈来了,再一看身上其他地方的痕迹就更恼他了。
明明放置的衣服就在他的手边,白玉也不让他帮着拿,自个弯着腰去够。
昨晚床边是没有这些新衣的,想来是他今早让人放在那里的。
白玉伸着细嫩的藕臂,越过他去拿她的衣服,总是差了那么点距离,白玉抻起身子去够。
锦被裹在她的身上,她如挣脱蚕茧的蝶,弯着柔韧的腰.肢,一点点展露出惊心动魄的美。
顾君陵闭了一
下眼,喉结滚动了两下,一把勾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去,哑声道:“坐好!”
白玉扭头去看他,因这一动作,他的唇似乎蹭到了她的耳垂,白玉抖了一下,立马往旁边侧了侧头,颤声道:“别,不行。”
“什么不行?”他平静的声音在她的耳畔轻轻响着,“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白玉咬了咬牙,目光落在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要不是他那手放的太靠上,她真要以为是自己误会他了。
然而他确实什么都没做,还把衣服给她拿了过去。
等到二人收拾妥当时候已经不早了,还要去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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