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阳光太过耀眼,好像给他投下了一身光辉,看着他骑马而去的身姿,不知为何,她的心就快速的跳动了起来,再也忘不了那个少年。
就算他的腿废了,她也愿意嫁给她,这一等就是三年。这门亲事曾一度作废,是原主坚持才没有取消,趁着顾府的老夫人做寿,也有商量婚事的意思,本来等了这么久,终于要成亲了,却出了那样的事,给原主的打击太大。
所有的恶意涌了过来,众口铄金,原主难
以承受,来不及过二十岁生辰的原主就这样去了。
白玉走着走着忽然感觉眼前的视线模糊了,抬手一抹,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了出来。白玉停了一下,飞快的擦去眼泪。
顾府里的人都在前面忙碌,白玉不清楚顾府的路,无人带领,越走越安静了。
她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和发髻,她穿着红衣白裳,腰身收的极好,把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出一段惑人的风情。白玉走路自有与旁人不同的姿态,像是暗藏着某种动人的韵律,腰肢款摆,宛如春日柔韧的嫩柳。她抬起手,宽大的袖口从手臂上滑落,露出一段雪腻的手臂,她一手扶着发髻,一手捏着滑出一截的发钗,葱白似的手指抵着金钗慢慢的往如云的乌发里推去。
隔着碧玉湖,有一男子停了下来,遥遥望着那抹婀娜的身影。
直到身后的人躬身说了一句什么,男子才收回视线,抬步而去。
白玉看到湖上架起一座石桥,她抬起去裙子走了上去。
她此时有些心神不宁,刚刚因为太过紧张慌乱,一些事情她也没在意,刚刚稍微松了松心弦,她就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
秋高气爽的天气,风一吹都是带了清凉的爽意,可她浑身都在发热,心想着或许是方才跑了一会儿的缘故,她故意停下来缓了缓,然而身上的燥热不仅没消退,反而更加热了。
白玉的心怦怦怦的跳了起来,一种异样的感觉从难以言说的地方升了起来,白玉向前迈步的腿忽地一软,险些跌在桥上,她扶着石桥上的护栏勉强立住身体。冰凉的石头贴在掌心,白玉竟有想把身子贴上去的去蹭一蹭的冲动,她这时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就她此时的情况是不能出现在人前的,白玉紧紧地咬着唇,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她抬头四处张望一眼,看到一座临水而建的阁楼,原主倾慕顾君陵,有关他的任何事情有留心。她曾听顾兰芝说起过,兄长最喜欢在住所旁的那座云水阁里读书,夏日里几乎都住在那里。
白玉的心狂跳了起来,站在桥上眺望,隐约看到在树木掩映间似有房屋,白玉提起裙子朝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她也不确定那是不是顾
君陵的住处,只能去赌一把。
他们有婚约在身,即使没有情谊,也不会袖手旁观,任由她这个未过门的妻子这般模样的在外面晃荡。
当白玉到达院门前,腿都是软的,她抬起衣袖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端庄一些。
喘了口气,白玉敲响了院门。
一个小厮开了门,疑惑的看着白玉,见她的衣着打扮应是哪家的小姐,想到今日是老夫人的寿辰,有许多人前来贺寿,名叫六安的小厮问道:“姑娘可是迷路了?”
话音一落,她瞬间接道:“顾君陵在么?”
六安愣了一下,竟是找他们公子的,他的目光有了别的变化,他知道一些姑娘家爱慕自家公子,可没想到竟然会有姑娘大胆到这种地步,趁着老夫人的寿辰,跑到这里来了!她不要名声,他们公子还要呢!
六安心里一边腹诽,一边说道:“姑娘请回,我们公子不见外人!”
这果然是顾君陵的住处。
白玉心中一喜,“你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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