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她甩到沙发上,横跨上去,双腿压制住她的身体,双手得到了解放,开始利落地解着皮带。
浓重的绝望席卷了傅潜全身,现在她仿佛是砧板上的一条鱼,手起刀落间正等着被人宣判死刑。
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偏过头那眼泪流到了沙发上。
从来没有过的绝望和无助。
她知道在这时候,哭是最无用的,可是当绝望来临,谁又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张勇辉裤子褪到膝盖处,刚预备一手探入傅潜裙底,还没碰到实处,门骤然被大力地推开。
他还没转过头,一阵钻心的疼痛在后背燃烧,紧接着椅子应声倒地的声音响起。
cāo,谁他妈竟敢拿椅子砸他!
“傅潜,跟我走!”宋嘉奕yīn沉着脸,扯住傅潜的胳膊大声喊。
傅潜来不及抹泪,一手捂住胸口,赤着脚和他一起跑了出去。
两人从房里奔了出来,电梯也来不及等了,直接走楼梯来到负一层的停车库。
幸好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宋嘉奕快速拉开车门,让傅潜先钻了进去,他紧接着坐上驾驶座。
还没坐稳,车子就像离弦之箭飞速冲了出去。
一路上车里没有放音乐,也没有说话,安静得只剩下傅潜小声抽泣的声音。
宋嘉奕大口吞着唾液,用力踩着油门,车子在极速狂奔。
他不知道自己开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他只是遵循本能地逃着。
好一会,他终于冷静下来,踩下刹车,车子骤然停下,他突然说了句:“对不起,傅潜,我,我一开始糊涂了,整个人傻掉了,我脚不停使唤,我”
为了那点可笑的前途,他差点连个人都做不成,变成了活生生的禽兽!
灌输了二十多年的礼义廉耻在那一瞬间竟被那点虚无缥缈的前途给抛到脑后。
何其可耻。
宋嘉奕没有得到回应,扭过头看她,但瞥见她右肩luǒ/露至胸前的一片雪白马上又转过了头。
眼睛一张一合间,他想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yù言又止:“傅潜你,你没有被他……怎么怎么样吧?”
虽然他走了没几分钟,但万一张导是个秒*shè的,也很难说。
看到傅潜摇头,他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宋嘉奕舒了一口气,思忖了一会走下车,融入夜色之中,拿着电话正对着另一头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他回到车上,余光瞥到她泪水斑驳的一张脸,从车窗前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
视线里突然多出了一只手以及厚厚的一沓纸巾,傅潜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
“别说谢了,听着我良心不安。”
车就这样动也不动停在马路边儿上,傅潜也没有问他什么时候重新启动,他们要去哪。
她停住了哭泣,但一颗挂在悬崖边上的心还陷在惊恐中没有回过魂,呆呆地看着车窗外的世界。
今晚发生的一切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没多久,马路对面突然横穿过来一辆车,车速之快似乎眨眼之间就横亘在她面前。
车堪堪停下,车门立即被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直直地往傅潜的方向走。
刺眼的车灯还亮着,逆着光傅潜看不清来人。
那人走近了几分,她终于认了出来。
一认出来人,傅潜一刻也等不及急忙把车门打开,赤着脚从车上跑了下去,顾不上脚底的疼痛,顾不得还有外人。
除了他以外的整个世界都被舍弃在外。
她奔跑到他面前用力地扑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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