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已然来到叶凌惜所住的屋子,不免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被面具挡住的鼻子说道:“咳……咳,姑娘误会了,只是在下看姑娘并非东篱人士,想来也不是这太守府中之人,但不知姑娘为何出现在此?”
叶凌惜则无情的打掉他的手说道:“阁下适才在景奕轩的院子不是看得清楚?现下又来问我做什么。”
许是屋内的动静惊醒了门外守着的人,只听见门外守着的侍女说道:“可是公主殿下醒了?”
叶凌惜狠狠地瞪了一眼兰暮泽,这才对外说道:“是……是,本宫只觉有些口渴,起来便看见一只耗子在桌上吃着点心,无事,明日再来收拾。”
门外守着的侍女这才不曾推门进来,而叶凌惜则突然上下打量这眼前的男子说道:“我看阁下甚是眼熟,声音也是如此,虽然阁下戴着面具,可看阁下的衣着打扮……”
叶凌惜说着,兰暮泽也上下看了自己一眼,正当他转移注意力之时,叶凌惜便一把将他推到外面,顺手便将窗杦关上。
第二日一早景奕轩护送叶凌惜与景怜音前去淮阳城外与北宫文仞回合,而景奕轩远远地便看到叶凌惜神清气爽地来到太守府门前。
叶凌惜见景奕轩精神颓废地站在马车旁,不由得笑着说道:“哟,瞧着轩王殿下您精神不好,可是这太守府内的侍女,有招待不周啊。”
叶凌惜说罢,一旁的何大人早已被吓出冷汗,只见他急忙擦拭着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说道:“还请轩王殿下恕罪!臣下并无不敬之意。”
景奕轩还不曾说什么,便听到叶凌惜又来到何大人的面前抱怨地说道:“何大人,本宫虽不曾在宫中长大,也不是东篱之人,何大人即便心有不敬之意,本宫也无话可说,可本宫住的屋子还有老鼠蛇虫,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您说是吗?何大人!”
叶凌惜话落,何大人便知晓昨夜之事已然被发觉,他虽不知为何西瑾的五公主会息事宁人,可此事若是传入京城景寒的耳中,那他的后果不堪设想。
而何大人此刻正腿脚发软地朝叶凌惜行礼说道:“还请公主殿下降罪,实在是下官欠缺管理,这才叫公主殿下在屋内发现此等脏物。”
叶凌惜大方地扬手说道:“何大人客气,好在昨夜轩王殿下在场,二话不说便亲手解决了那些鼠蛇虫蚁,否则本宫昨夜吓也吓死了。”叶凌惜假装拭泪,随后又来到景奕轩的面前微微俯身说道:“只因昨夜凌惜受惊吓过度,还未谢过轩王殿下,今日在此谢过殿下。只只凌惜看轩王殿下您眼下发青,是否是因为昨夜帮助凌惜的缘故呢。”
叶凌惜说罢,眼中的泪水便飞快的掉了下来,一旁的景怜音急忙上前对景奕轩说道:“还请三弟勿怪,本宫这妹子向来不愿拖欠旁人什么。今日又见你脸色苍白,心中更是不忍。”
景怜音对景奕轩说罢,又对叶凌惜说道:“好啦,好啦,我的小祖宗,我这三弟啊,最是大方不过,自然也不会计较此等细枝末节之事,咱们便快些上车,不可耽误了时辰。”
景怜音话落,叶凌惜这才抬头看着景奕轩抽嗒地说道:“轩王殿下,我二嫂所言可是真的?您昨夜一夜未眠,当真不是因着凌惜的缘故?”
景奕轩听了叶凌惜的话,只觉心烦意乱,可昨夜错失良机,今后想要再下手可就难了,如今见这个女人又在他面前作妖。只得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昨夜之事,举手之劳罢了,还请公主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叶凌惜只觉景奕轩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不免有些想笑,只见正对着景奕轩伴了个鬼脸,随后又略带歉意地说道:“多谢轩王殿下。殿下如此大恩大德,凌惜没齿难忘。”
叶凌惜说罢便来到何大人面前说道:“也多谢何大人照料之恩。”
叶凌惜说罢,便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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