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怜音二人穿过长长的游廊,只见这太守府中景色是极好的,何夫人也将这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二人经过回廊,一转来到前厅,只见厅堂之中更是张灯结彩。叶凌惜来时突然瞥见太守门前花花绿绿的停了不少马车,想必这何太守接着给他们接风洗尘,也宴请了不少当地对高门显贵,世家大族之人。
二人来到花厅果见不少人已然入席,随着门童的一声吆喝,里面坐着的人也都站起来朝叶凌惜与景怜音行礼问安。
待二人入座后,早早落座的何大人也恭敬地说道:“今日辛得三位贵人大驾光临寒舍,臣下略备薄酒聊表敬意。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海涵。特别别是凌惜公主,若是府中有找待不周之处,还请公主殿下多多包涵。”
何大人话落,原本正襟危坐的众人,一瞬间便见目光移到了叶凌惜身上,今日的她并不曾穿着彰显身份饭宫装,只是稍作打扮不至于太过失礼。可即便如此依旧遮挡不住佳人的天人之貌。
自然也引得圣装打扮出席的小姐们,面露妒忌之色。
叶凌惜则笑着说道:“何大人说笑了,本宫自小并不曾在宫中长大,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不多时丝玄乐竹之声便响彻了整个太守府,而何太守则恭敬地敬了景奕轩的酒后又敬了叶凌惜一杯。
何太守才端起酒杯,便像是才想到什么似的很是抱歉地对着叶凌惜说道:“是臣下该死,竟然忘了公主殿下不宜饮酒。”
叶凌惜假装看不见他眼中的狡黠之色,只是毫不在意地说道:“何大人多虑了,本宫虽说身子抱恙,但小酌一杯还是可以的。”
“哎,公主殿下说的那里话,臣下早已让人准备了清茶一壶,不知公主可否赏脸。”
见何大人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叶凌惜自然也不好在说什么,便说道:“那本宫便以茶代酒,敬何大人一杯,多谢何大人费心照料。”
叶凌惜说罢,一旁伺候的侍女便端着清茶来到叶凌惜的身边,而替叶凌惜倒酒的侍女却像是害怕叶凌惜吃了她一般,只见她颤抖着双手替叶凌惜倒了茶水。
在茶水倒出来到那一刻,叶凌惜心中便暗笑道:“如此拙劣的手法,这景奕轩真会做出来?”
叶凌惜想着,便当做什么也没发现一般将茶水一饮而尽。随后叶凌惜便悄悄地看了一眼景怜音桌上的小菜,发现并无异常之处,这才稍微放下了心。
可她也知晓,依照景奕轩的性子,自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还不知他会想出什么花招来呢。
而叶凌惜饮下清茶后约莫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却都不见叶凌惜有什么异常之处,何大人不免有些疑惑的蹙了蹙眉头。
这药乃是无色无味的催情之药,药性猛烈不说,轻易找不到解药。而景奕轩早已叫何大人准备了好了街边的乞丐,早早地安置的叶凌惜的屋内,只需要她身体有异样时,回到去休息之时,便能轻易毁了她。
可歌舞结束,宴会也接近了尾声,却都不见叶凌惜身上有何不良之处。二人心中虽着急,可到底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宴会散去,叶凌惜则与景怜音一块回了小院之中。
叶凌惜送景怜音回了自己的屋子,并不曾发现异常之处,又在四周悄然布下了结界,这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屋内。
来到门前秋心正想说什么,便见秋叶急忙拉住她的手对着她无声的摇了摇头,而叶凌惜则示意他们二人只当屋内无人一般。
随后便听到叶凌惜对秋叶和秋心说道:“本宫的手帕落在二嫂的屋内了,秋心你去取了来,秋叶我只觉小腹有些疼痛,你且去告知何大人一声,叫他请了府医来给本宫看看。”
叶凌惜声音不小,屋内直人自然也能听个清楚,只见屋内的几人全都两眼放光地盯着门外,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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