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了,我叫夏韵儿,你便叫我韵儿,我父母都这般叫我。”
叶宽战战兢兢的来到夏韵儿的身旁坐下,正准备喝茶,又听到夏韵儿说道:“我听说像你这样独自立府之人,该是早已成家了。不知你的夫人可在府中,我见见也好说清楚原有,倒不至于你们二人有什么误会。”
叶宽含着一口茶好半天才吞下去。随后只见他俊脸微红地对夏韵儿说道:“在下尚不曾娶妻,不过家中有一妾室。”
夏韵儿好看的柳叶眉微微一蹙,在仙泽却没有这么多规矩,但凡是两情相悦之人,只需告知告家中父母,而后携手去神祀的大树下跪拜,便算是定了终生了。
叶宽说罢,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他一脸认真地对叶宽说道:“不知韵儿姑娘可愿意与我结为夫妻。”
叶宽说罢,只觉自己唐突,可话已出口,便再无收回的余地。似乎怕夏韵儿多想,叶宽便又说道:“我并无唐突姑娘的意思,只是姑娘你如今身怀有孕,我也不曾娶妻,这要是传出去……难免会惹人非议。”
夏韵儿听罢,第一次对眼前的男子产生的愧疚之感,她不是不懂他对她的情谊,只是她心中除了纳兰辞,便容不下其他男子。
叶宽话落,也不见夏韵儿回答,此刻的二人四周却安静出奇,便是微风略过树叶想起的沙沙声也叫人听了个明白。不知过了多久,夏韵儿才缓缓地说道:“可我并不心悦与你,你若是娶我,今后你我二人也只能以礼相待。即便这样你也愿意?”
叶宽闻言,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夏韵儿,只见他略微苦涩地朝夏韵儿点头说道:“我知道!”
夏韵儿这才起身看着时不时飞过的大雁,随后只见她认真的看着叶宽说道:“是我委屈你了,不过你既给我安身之地,我定也护你官运亨通。”
叶宽同样站在夏韵儿曾站的位置说着同样的话,叶凌惜只觉此刻的叶宽仿佛又苍老了些。
“就这样,你娘亲便入了我叶家的门,成了我的夫人,前头几个月倒也还算相安无事,可自你出身后,你娘亲的身子便愈发的不好。时常病痛。”叶宽说罢又来到石凳上坐了下来。
还不等叶凌惜询问,便又听见他说道:“你娘亲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才来京中几月,便能和皇后娘娘,陈国公夫人等成为闺阁好友。只是后来她身子愈发的不好,就连百里玹先生我也请了来,却都无济于事。也探不出个病因。”
叶凌惜听罢,不免更加疑惑,可父亲似乎并不知情,或者母亲并不曾同父亲提过自己的身世。
叶凌惜思考片刻,这才同叶宽问道:“父亲,你可知晓我娘亲的来历?”
叶宽听罢,一脸诧异的看着叶凌惜,似乎不曾想到她会有此一问。
看叶宽的反应,想必是知晓些什么的,可叶宽却并不打算告知叶凌惜,只见他震惊之余,又急忙摆手说道:“你娘亲能有什么来历,不过是自小被家里惯坏了,这才出手阔绰了些,想必这些年你也曾去过你外祖父家中。”
叶凌惜见叶宽并不愿提当年之事,也不好多问,但看叶宽此刻的样子,想来定然是知晓什么的。
“可是父亲,我娘亲她……”
叶凌惜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叶宽稍微提高了声量说道:“好了,你娘亲之事,我也知晓不多,若是你今夜来见我只是为了你娘亲之事,那为父知晓的也都告知了你。且早些回去。”
叶凌惜见叶宽言语严厉,也不在多问。只见她直径跪在叶宽的面前,朝他磕了个头说道:“女儿拜别父亲,今后还请父亲多多爱惜自己的身子。望善自珍重。”
叶宽也知晓自己说话重了些,可他曾答应过夏韵儿定当护叶凌惜此生平安顺遂,只要她不在查问当年之事,那么此生她定能安然无恙。
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