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父皇和你二哥哥都放不下心来,便要我也留在东篱等你了。”
叶凌惜则抱着景怜音的胳膊娇嗲道:“我就知道怜音一向待我极好的,可是你我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是回去西瑾路途遥远不说,这长途跋涉的,二哥哥也不怕路边的山匪头子将你掳了去做压寨夫人。”
叶凌惜话落,景怜音就伸手在叶凌惜的圆润的小脸上狠狠的捏了几把,颇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说你这丫头,一天天胡说些什么,与其担心山匪倒不如担心你,你可比那些个山匪难对付得多了。”
如今已然要到了年下,在除夕前叶凌惜与景怜音是无论如何也要回到西瑾去的。叶凌惜也知晓她如今已然平安归来,自是不能再留在东篱国太久。
次日一早便下起了蒙蒙细雨,起先还是细如鸿毛般,稀稀落落的飘落在院中的树叶上,不多时便下起了小雨。
叶凌惜隔着窗杦看着外面稀稀疏疏的小雨,滴滴答答的滴落在疏落有致的石子路上,激得水花四溅。
叶凌惜正欲出门,便听到门外有人传说付家的少奶奶来访。
“碧月?”叶凌惜喃喃说道,随后又急忙叫人请她进来。
片刻只见一身华服的女子在奴仆的簇拥下走了进来,看到叶凌惜碧月眼中的泪水便挂不住,一点一滴的自眼眶中滑落下来。
叶凌惜见她突然来访,想来也是收到了清欢的来信,这才匆忙地赶来一看究竟。看着如今长得圆润的碧月,叶凌惜愧疚的心这才有些安危。
一旁伺候的秋心急忙上前将碧月扶了进来。
“夫人快屋里请!”
碧月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叶凌惜,这才来到屋内,自从叶凌惜被景末宸退婚后,碧月就不曾见过自家小姐。如何她虽已然嫁给了付轩毅,虽是嫁给自己心爱的男子,可她总是想起自己还在叶凌惜身边的那段日子。
可她既嫁人为妇,便不在是从前那般能随意走动,虽说付家待她不薄,可她到底也只是夏家收的义女,未免落人口舌,碧月处处都要依着规矩行事。好在付轩毅事事以她为主,二人虽不曾立府,但付家上下也无人敢薄待了她。
碧月来到屋内,规矩的给叶凌惜见了礼后说道:“今日突然来拜访,不知可有打扰到公主殿下。”
叶凌惜则示意秋叶将碧月扶起来,又叫人上了碧月喜欢的些糕点,这才同碧月说道:“少夫人这话倒是严重了,这驿馆之中除了敏茜郡主和长公主外,便无人来访了,本宫一人在此地也甚是无趣,好在少夫人肯走动,否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东篱国,我怕是要憋屈死了。”
叶凌惜说罢,又对碧月说道:“快尝尝这糕点,我初来东篱时也甚是喜欢这个,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很是不错呢。”
碧月这才伸手拿起小蝶中的糕点轻轻尝了一口,可这才吃一口碧月才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叶凌惜见她如此,只得急忙撇过眼去,在碧月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抹了一把泪水,这才说道:“可是这糕点不合少夫人胃口?”
尽管来时碧月给自己做足了心里准备,可如今看到与自己小姐一样的西瑾公主,碧月还是忍不住泪流如雨。
“还请公主赎罪,实在是这糕点的味道与妾身的一个故人所做的一样,妾身这才失礼与公主。”
叶凌惜则不在意的说道:“无妨,在你之前我便见了许多人,他们每每见到本宫都是一副见了故人的模样,可惜只是听说这位宸王妃是个福薄之人,若是我早些回宫,或许还能见一见这位奇女子呢。”
碧月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叶凌惜上下打量细细碧月一番,这才说道:“看着夫人,倒是叫我想起在西瑾时认识的一位世家小姐,她虽出身不错,又是嫡出子女,可在身上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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