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绝,洺分主这才急了。
“凌儿,你……你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叶凌惜看着步步靠近的洺分主手中的匕首又靠近自己的脖子几分,眼见叶凌惜白皙的脖子上涌出鲜红的鲜血。洺分主这才不在朝叶凌惜而去。
而叶凌惜则一步一步退到景末宸的身边,叶凌惜正要扶起景末宸,却见他身后突然有一道剑光朝他而去。叶凌惜二话不想就要当在他的身后。
可早些时候叶凌惜死在二人面前的场景还一点一滴都刻在二人的脑海之中。景末宸虽身受重伤,却也不允许叶凌惜这样挡在他的身后。
只见他紧紧的将叶凌惜抱在怀里,而看洺分主则早已运转术法将早已押解在一旁的苏毓嫣托起直朝景末宸的身后挡去。
就这样适才在一旁看戏的苏毓嫣则顷刻之间便丢了性命。预料之中的疼痛感并不曾来袭,景末宸心中迟疑之时便听到身后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待他回头一看只见是奄奄一息的苏毓嫣。这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即便景末宸心中厌烦她,此刻看她为自己而死,差心中不免有些动容。
“嫣儿,你这是何苦!”
景末宸蹲下来抱着苏毓嫣,而苏毓嫣则笑着说道:“表……哥……从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有心怀不轨,不过,我并不后悔,因为今后我可以去陪着我母亲了。”
就这样苏毓嫣说了这几句话后,便静悄悄的躺在景末宸的怀里。景末宸还来不及多想,罪魁祸首洺分主则拍着手说道:“真真不愧是宸王殿下啊,即便是生死之时也有人心甘情愿的替你挡剑挡刀。”
景末宸捂着胸口将叶凌惜护在身后,看着洺分主的眼神却是叶凌惜看不懂的情绪。
“我曾觉得亏欠你,是以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三让,可你不该认贼做母,甚至心甘情愿的为她鞍前马后。她看上你什么,不过是因为你是可利用之人,而你又是母妃的儿子。”
景末宸话落,洺分主却笑道:“母妃?哈哈哈哈,她是你的母妃,不是我的,我自出身起她可曾抱过我几次,即便是出宫看我也是托嬷嬷照看,即便她贵为贵妃又如何,从小到大我可曾看过房间之外的景色。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的安危。可你呢,你也是她的儿子,自小锦衣玉食,衣食无忧。自是不能明白我的苦楚。”
洺分主说罢,眼中已然泛起红色。
景末宸却说道:“我欠你的,自会奉还,可你不该为了你的目的,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凌惜,她于你我之间不过是一个毫无瓜葛的陌路人。”
洺分主听罢,嘴角泛着苦涩。
“你又什么资格说我,若不是景寒为你们二人赐婚,若不是看在凌儿的面上你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
二人剑拔虏张之时,在天空之中打得火热的二人,也分出了胜负,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率先来到地面,只见他一掌朝洺分主拍去后,顺手抓着叶凌惜和景末宸便消失在吢渊教的空中。
而落后他片刻的苏茹璟才落地,便朝后退了几步,洺分主正要去追,便见一道紫色的身影拦在自己的面前。
只听见苏茹璟捂着心口,气喘吁吁的说道“:“快追,那老头子撑不了多久了。”
正预追的众人这才急忙朝四周而去,而琹栾则急忙上前扶着苏茹璟去寝宫内休息。
而白袍老者在带着叶凌惜与景末宸来到入口之后,便在也撑不住倒在地上,看着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的老者,叶凌惜急忙将袖带中的稳心丸喂到他的嘴里。
老头半是糊涂半是清醒地推着叶凌惜和景末宸说道:“快……走,他们的人很快就会追过来!”
果然白袍老者才话才说出口,身后边传来沉沉的脚步声。
叶凌惜和景末宸则扶着白袍老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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