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西瑾公主,公主殿下救了王爷的性命,妾身自是心怀万分感激,今日得了公主清醒的消息便亲自下厨做了清淡的小菜。”
苏毓嫣一边说着,一边将食盒里的小菜端出来放在小几上。小菜香气四溢让人闻着胃口大开。
就连叶凌惜看着也不得不感慨苏毓嫣的厨艺真是一绝,即便不是她做的,她能请到这么好的厨子,想来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然而叶凌惜却一脸害怕的躲在景末宸的身后,颤抖着身子小声的说道:“宸王殿下,我如今已然大好了,还是早些回驿馆的好,苏毓嫣适才还叫我滚出去,此刻便这般好心的要将饭菜拿给我吃,这……这若是苏夫人恨我入骨,在这饭菜里投了毒……”
叶凌惜说罢,看了看苏毓嫣只见她神情闪烁,叶凌惜柳眉微蹙,这莫不是真如她所说,苏毓嫣在这饭菜里下了毒?
可叶凌惜话落,苏毓嫣便急忙跪下说道:“公主殿下,妾身敬您是客这才早起给您做了饭菜,不曾想您竟这般怀疑妾身,那妾身自己吃了也就罢了!”
苏毓嫣说罢就推开扶着她的侍女,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叶凌惜却也不叫住她,只对景末宸说道:“宸王殿下,苏夫人这饭菜做得是极好的,一看便是常下厨之人,王爷得妾如此,当真是折煞旁人啊!”
景末宸看着夹着菜却半天不往嘴里送的苏毓嫣,眼中闪过怪异之色,以往苏毓嫣倒是常给他送饭菜来,可他却是一口也没尝过。
叶凌惜心知苏毓嫣这菜饭中必然是加了东西,看她颤颤巍巍的拿着筷子便知晓一二。但叶凌惜还是来到桌一脸歉意的对苏毓嫣说道:“本宫不该怀疑苏夫人的良苦用心,这就斟酒给夫人赔礼道歉!”
叶凌惜说罢便越过苏毓嫣夹着菜的手去拿酒壶,谁知叶凌惜的左手轻轻一歪便正好打在苏毓嫣拿着筷子的手上,苏毓嫣一时不察竟将筷子放到了嘴里。正想吐出来的她,却突然想到自己正在叶凌惜的院中,身边还有除了叶凌惜还有景末宸,苏毓嫣是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犹如吃了苍蝇般恶心。
叶凌惜则不打算放过她,只见她一脸担忧的对苏毓嫣说道:“苏夫人这是怎么了,吃了口饭菜便这般恶心!”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转忧为笑说道:“莫不是苏夫人有了?”
苏毓嫣见叶凌惜越说越离谱,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这旁人不知,可这宸王府上下却都知晓这景末宸不曾碰过她,也不曾留宿过她的院子,对她犹恐避之不及。
苏毓嫣听罢急忙含苦带笑道:“公主殿下说笑了,妾身身子不好,是个苦命之人,轻易怀不上孩子!”
叶凌惜听罢,只是笑笑。
而自洺分主回到吢渊教后,气息已然羸弱了很多,只见他强撑着身子回到自己的殿羽,才推开门便见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女人一脸严肃的靠坐在宝座之上。
她一身暗红色的浮光跃金涟裙,裙摆上绣着繁杂的图案,华丽又大气,头上戴着暗金色的流云淤花冠,长长的流苏自两侧徐徐垂落,虽说是三四十岁的模样,可却是保养得极好的,一张精致绝美的容颜却半点也看不出悲欢喜乐。
洺分主见罢,心中一惊,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来到殿中,恭敬的跪下说道:“给教母请安!”
被换作教母的女人,轻轻抬头,此刻的她似乎还带着困意,听到洺分主的声音这才略微慵懒的撑起身子说道:“洺儿回来了!”
洺分主颔首说道:“是,属下办事不力,还请教母责罚!”
教母慵懒的神情中透出一丝严厉之色,只见她突然直起了身子,一步一渡的来到洺分主面前。
“哦……!本教记得,洺儿办事一向得力,怎么今日失手了!”
洺分主正色道:“事情本是毫无悬恋,可他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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