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来看各国的实力。说来此举太过明显,众人也都不是傻子,自会见好就收。
但不知他此举究竟是何目标。叶凌惜虽心中暗自估量。但此去途中北宫文仞也表示,若真要参与可要护自己周全。如今到场的不是各国皇族之人,便也是各国的公主太子,稍有不慎便会引起两国之争。
叶凌惜自是知晓的,是以今日她并不打算参与,既然东篱太后昨日要她多多作陪,今日她便陪在太后身边即可。
然而来到围场后,却被告知她昨日博得头筹,今日无论如何也是要参与狩猎的。
可怜的叶凌惜此刻还是一身裙装,而陆续下车的各家小姐则都是一身劲装一个个看上去英姿飒爽,倒是少了几分平日的柔情,多了些潇飒之气。这东篱国的女子向来是可习武的,是以多少世家小姐都具有些保命的本事。
而缪丝一入围场便见到叶凌惜一身苏绣衣裳,细腰盈盈一握,时兴的发髻上戴着的则是昨夜吴太后亲自为她戴上的风华青鸾步摇,这步摇的确是极好的,在清风略过之处便又清脆悦耳的响声。华丽却不失大方,与叶凌惜今日这身米白色衣裙很是相配。
经过昨晚一时,缪丝早已将北疆皇来时的交代忘得一干二净。因北疆国内情势不稳,诸位皇子明争暗斗,北疆皇自是无心在将心思放在他处。
是以此次前来东篱,便只派了缪丝和一些朝臣作为使臣前来东篱国。
临行时北疆皇则单独宣见了缪丝,此刻的缪丝正为来东篱国苦练舞技,而在一旁指点的则是她的嫡亲哥哥,北疆国的二皇子,只是他并无心朝政,一心只放在云游四方上。甚少回到北疆国,此次回来若不是北疆局势动荡,北疆皇一日十次的家书催促着他也不会回来。
缪丝在花园中热舞一段,却见二皇子缪青似乎并不曾将心思放在她的舞步上。而是看着手中奇奇怪怪的罐子发呆。
缪丝累得满头大汗的,却见缪青正漫不经心的看着别处,眼神漂浮不定的。
“二哥,你看我这舞作得如何!”
缪青头也不抬的看着手中的染了一层厚厚的泥土的罐子。
很是赴宴的说道:“自是极好的,依照你如今的舞步啊,便是去到东篱也是无人能及的!”
缪丝听了缪青的话,本就信心十足的她更是深信不疑。
“那二哥,你可要同我一起去东篱国?”
听到东篱国,缪青眼神滋溜一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只听见他抱着他手中的破罐子远走,“东篱?我可不感兴趣!”而他的挺拔伟岸的身影也随着他的话语渐行渐远。
缪丝不以为意,又有侍从来传召她去北疆皇处,待缪丝来时,北疆皇则拍了拍她的香肩,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此去东篱,可要好好探一探东篱国的虚实,这些年我们与东篱征战不断,可却是势均力敌。前些年本以以为能攻下东篱,却被告知东篱与西瑾和亲,且还是嫡公主嫁与西瑾当朝太子……”
北疆皇说罢,一双苍老的眼眸中却闪过厉色,那时他们不是不曾派人在路途劫杀,可奈何西瑾国前去迎亲的队伍则是被西瑾太子早早的安排进了东篱国,队伍中不乏几百高手,且东篱国便是陪嫁过去的军队亦是不少。
又得知当时还是太子的景寒带领军队一路护送东篱国的嫡公主一路去到西瑾国边境。此次两国联姻加上南琦与西瑾一向交好。
是以北疆国一时便孤立无援,四面楚歌。
而这些话缪丝却是听北疆皇说了许多遍的,随后她只听见她无奈的说道:“是是是,若不是这东篱的嫡出公主前去西瑾和亲啊,父皇早就拿下东篱了!这些话您都说了多少遍了,可是如今东篱日渐强盛,如今更是失了良机了。”
北疆皇内心悔恨,早今日,当时他便该在景寒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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