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说道:“宸王殿下,不知我哪里得罪了您,您要这般气势汹汹的来街上抓我!”
叶凌惜的声音弱小又无助,倒叫景末宸很是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手,只是他依旧目光灼灼的看着叶凌惜。
叶凌惜见他并不搭话,倒是一旁的秋叶急了。
“还请宸王殿下注意分寸,我家公主虽不在乎这些繁琐饭礼节可到底也是皇家的女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殿下!还请宸王殿下自重!”
叶凌惜很是赞许的看着秋叶,因叶凌惜想要出来闲逛,可看秋心和忠喜二人皆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叶凌惜不好勉强,便只带了秋叶来。
不曾想这丫头功夫不低,嘴皮子也是厉害的。
景末宸这才退到叶凌惜的身旁,与她并肩而行。
叶凌惜见他似狗皮膏药一般,粘在自己身边,知晓他不会轻易离开,叶凌惜也只好任由景末宸跟着。
叶凌惜则像是一个不曾出过门的土包子,见到这个也问,见到那个也碰一下。
景末宸则随则叶凌惜的性子,今日他特向景寒说明,夜里不便在宫中停留,景寒倒也是听说了些关于西瑾五公主的言语,也只能随了景末宸。
在景寒看来,若是心中有牵挂便是极好的,只要有在意之人,便有软肋在手。
而景末宸则有意无意的带着叶凌惜朝琼花楼走去。
这酒楼本是叶凌惜在东篱置办的产业,在置办时叶凌惜便说过,即便她不在了,这里也要正常营业,不可因她的离开而关门歇业,这样只会叫人怀疑。
是已叶凌惜不曾在的这段时日,这琼花楼依旧不曾歇业。
待二人来到琼花楼时,掌柜的看是景末宸来酒楼,倒是不曾惊讶,只是当他将目光放在叶凌惜身上时,瞳孔却瞬间放大,而这一切景末宸也都一一看在眼里。
这些酒楼是叶凌惜所有的,他不是今日才知道,只是叶凌惜来此地却依旧一副不曾见过的模样,却不得不叫他怀疑。
若说是失忆,可当她触及这些熟悉的人和物之时,却没有半点不良之处。
景末宸虽疑惑,但还是依照叶凌惜喜欢的口味,点了些菜上了二楼的雅间。
待菜上齐后,叶凌惜则不怎么动筷,因景末宸一直注意着叶凌惜的动向,便及时开口道:“这菜,不合五公主胃口?”
叶凌惜则乖巧的点头说道:“是有些,因不曾吃过这些食物,倒是叫宸王殿下见笑了!”
景末宸则因叶凌惜的话好奇起来。要说这西瑾国的食物与东篱倒是相差不大的。为何她却是吃不惯的。
叶凌惜则小声对景末宸说道:“你是不知道,在我回宫之前,吃的都是什么生兔子啊,生蜗牛,生鱼之物。喝的便是兔子血,晨时的露水,山间的溪水等等!”
景末宸却因叶凌惜的话夹着菜的筷子也戛然而止。看着一脸真诚的叶凌惜,景末宸不由得想起了吃生食时的情景。
叶凌惜见景末宸果然停止了手里夹菜的动作,不时忍不住便笑出了声:“呵……呵,景末宸,你好歹也是王爷,这胆子未免也太小了些!”
景末宸见叶凌惜面露笑意,一颗拧着的心也就此放松下来。
二人正说话间,却听见楼下传来争辩的声音。
叶凌惜忍不住好奇,便朝外看了一眼,却正好看见苏毓嫣正和掌柜的争论着什么。
叶凌惜只看了一眼,便想起有传言说苏毓嫣入宸王府为妾,又见她已然梳着妇人的发髻。随后只听见掌柜的说道:“苏夫人,实在抱歉,您要的菜今日是没有了,不如您明日请早,或者换些别的菜也可!”
苏毓嫣则蛮横起来:“常掌柜,说来我也是宸王府的内眷,你这样怠慢于我,就不爱怕王爷怪罪吗,这菜可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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