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惜说罢,便朝后走了几步,让韩二夫人,处理这等害人之事。说来这事儿韩二夫人,倒也不是毫不知情。她也想着,有韩国公夫人与韩国公宠着韩雨桐,这大房的家产便不能尽数落入他们之手,虽说这些年他们也吃了好些。可最是要紧的那几个铺面,和田地依旧在韩国公手里。
这些年因韩埕嗜赌成性,便是她的嫁妆也被他拿了好些去败,府中又多姬妾。这前前后后他纳了十几房小妾了。
韩二夫人自是积累了许多怨气的,平日不好发作,看着她这不争气的女儿,韩二夫人更是气得不清,自然也将这怨气撒到了那男子的身上。
“我不管你是哪儿来的,今日你竟敢擅闯韩国公府,真是好大的胆子。”
那男子见状这才心急了,原来刚才说话的姑娘果真是皇家公主。此刻那男子就连自己来此的目的都忘了,他只想活命。
平日里唱戏虽是苦了些,也拿不到几个钱,可到底是正经营生,也不必像今日一般提心吊胆的活着。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那男子一个劲儿的喊道:“而伺候在韩雨桐身边的侍女见形式不对,也急忙来到韩雨桐面前跪下道:“还请小姐赎罪,奴婢也还受人胁迫,他们抓了奴婢的家人,奴婢不敢不从啊!””
那侍女哭喊着,向韩雨桐求情,可韩雨桐却说道:“我自问待你不薄,你却要置我于死地。你以为今日你帮了他们他们就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不,他们只相信死人的嘴!”
韩雨桐美眸中透露着恨劲儿,叶凌惜看着一瞬间似乎又看到从前的清欢。
很快韩二夫人,便叫来了家丁将那男子抬了丢出去。而韩雨桐则对那侍女说道:“你走,我不会怪你,但我身边也留不得心思歹毒之人!”
韩雨桐说罢,便与叶凌惜北宫珏若一同朝别处走去,路途中,韩雨桐纠结再三还是开口说道:“多谢五公主替臣女解围,今日若是五公主不在场,那臣女的清白怕是也毁了!”
叶凌惜则笑着说道:“这都是小事,不必言谢,今日帮你不过是看着你很眼缘,韩三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韩雨桐听了叶凌惜的话,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她总觉得眼前的五公主便是她的少主叶凌惜,可她看她时眼里流露出的陌生之感,又叫人疑惑不解。
“五公主,七公主臣女的主母叫我去身边伺候,臣女便不陪能陪着二位了。”
韩雨桐说罢给叶凌惜与北宫珏若行了礼便带着侍女朝花厅走去。
待韩雨桐走后北宫珏若则突然八卦的凑到叶凌惜面前说道:“此次父皇让你与六哥去东篱国,怕不是要和亲!”
叶凌惜则无奈的看着这个小妮子:“胡说什么呢,前有二嫂才与我们西瑾喜结连理,如今却又要和亲,这世界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北宫珏若兴致厌厌的走着叶凌惜身侧说道:“也是,我也好想去东篱看看啊,自我长大就不曾去过别的地方,本以为这次能去东篱的,可我的笄礼就在眼前。”
叶凌惜则笑着说道:“傻丫头,此去东篱国路途遥远不说,路上亦是危险重重,待你长大写再去也不迟啊。”
北宫珏若不情愿的点了点头,想起刚才之事,她便问道:“五姐,怎么的突然要帮这韩三小姐,莫不真是因为看着她有眼缘。”
叶凌惜则认真的说道“这话倒是其一,再我看她是个秀外慧中的姑娘,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有伤风雅之事。”
北宫珏若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二人一路有说有笑的说着话,二人不经意间便来到了花厅,正见韩国公夫人出来,看到她们二人,便急忙上千来迎“我老婆子正要去请两位公主呢却不想两位公主倒是先来了!”
北宫珏若则笑道:“这倒不用老夫人请呢,我们姐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