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以便以万寿节为由宴请八方。西瑾,南琦,北疆这样势力相当的国家自然是在受邀之列的,而东篱余下的附属国,则因每年都要向东篱国上贡,自是不请自来。
就这样景寒的万寿节于仲月初十举行,而向西瑾较远的国家,便要提前出发。接到这个消息时已然是三日后的早晨了,叶凌惜正给嘉妃扎好了针,就见秋叶自门外匆忙的走了进来。
只听见那丫头气喘吁吁的说道:“娘娘,公主,适才陛下身边的周公公传了旨意来,说是东篱国的皇上与仲月初十举办万寿节,特此相邀与我们西瑾。早朝时已然有使臣送了帖子来。”
嘉妃听了则皱了皱眉头:“这使臣来送请帖倒是不曾见过,只是文仞王妃本是东篱国的嫡公主,即便东篱国不派遣来人,我们也是该去的。”
这话似乎是解释给叶凌惜听,嘉妃在嬷嬷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又问秋叶道:“陛下还传来什么旨意来。”
秋叶则道:“因周公公来时,娘娘正在调理身子,周公公不便入内,只给奴婢们留了话说是七公主笄礼将至,实在不易去往东篱国,而大公主与二公主又都已出嫁,如今能去的便只有五公主。但是陛下也说了会派煜王殿下,仞王妃,仞王妃等一同前往。”
而嘉妃则有些不放心的说道:“怎的不是太子殿下!”
叶凌惜则有些疑惑的问道:“母妃这是什么意思?是对六弟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
嘉妃知道自己失言,但还是语重心长的说道:“这煜王殿下最是顽皮不过的混小子,这些年倒还好些,前些年不是出宫将那家的儿子给揍了,就是吃了饭不给钱了!”
叶凌惜则让嘉妃放宽心:“母妃,如今六弟已然不是小孩子了,他知晓自己改做什么,况且父皇既派他做使臣随着三哥,三嫂一同去往东篱,想必也有父皇的一番思量,母妃不必担心!”
叶凌惜也是从叶心口子得知,在北宫煜的母妃,琳昭仪去世后,这些年北宫煜在后宫中只与嘉妃走得近一些,年幼时还时常来延云宫走动,可如今年长了倒是不长来了。
可二人正说着呢,门外就有太监来报,说是煜王殿下来给嘉妃请安了。好在嘉妃虽身子有些不适,但这些天因叶凌惜的照顾,又吃了几副药,如今身子倒是好些了。
“我听闻嘉娘娘身子不爽快,特来给娘娘请安。”
北宫煜恭敬的给嘉妃请了安,见叶凌惜也坐在一旁,便出言调侃道:“哟,这不是我们的夏医仙嘛,如今一转眼便成了本王的姐姐,真是叫人意想不到啊!”
叶凌惜将他面前的糕点端到了自己的面前,硬实一盘也不给他留下。在北宫煜的瞩目下,光明正大的吃了起来,随后还口齿不清的说道:“六弟这是什么话,我一向是听不懂的,倒是你这身汗臭味,怕不是又去宫外欺负了哪家的公子哥,犯了错回来的!”
叶凌惜闻着北宫煜身上的汉味,就知道他定然是下了早朝后就不曾吃过早膳的,看他眼神紧紧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糕点,叶凌惜颇有一种报复人的快感。
而北宫煜则不按常理出牌,只见他假意到嘉妃面前哭诉道:“嘉娘娘,您看五姐姐,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弟弟,从前也就罢了,如今当着您的面,五姐依旧这样,真不知道……”
嘉妃颇为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二人,明明已经是大人了,却还是像小孩一般打闹。
“好了,凌惜你六弟还小呢,你怎么还跟个孩子计较。”后嘉妃又吩咐人拿了好些糕点来给北宫煜,又叫小厨房做了吃食。
二人正闹着呢,便有宫人来报说是七公主来了,叶凌惜见罢,急忙让北宫珏若进来,北宫珏若先给嘉妃请了安后,又对嘉妃说道:“嘉娘娘,今日宫外有一场梅花宴,本不是什么新奇之事,只是五姐姐不曾去过,我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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