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轻减了不少但也不像是身患疾病之人。
“还请姑娘带路!”
叶凌惜隐下内心的疑惑,跟着眼前的女子朝寒贵妃的宫中走去。
而兰涟芸来到西瑾皇的宫中却见北宫寒夜也在此处,可她似乎并不意外,而是恭敬的给西瑾皇见了礼。
“涟芸见过陛下姑父,姑姑见陛下姑父进日有些劳累,亲自炖了雪梨汤,叫涟芸送过来给姑父润润喉。”
西瑾皇面带微笑的接过兰涟芸端过来的雪梨汤,又瞧见食盒内还有一碗,便笑着说道:“你姑姑倒是看得起朕,做了这两大碗,朕怕是喝不下,涟芸便端去给太子殿下。”
兰涟芸也正有此意,便将食盒递给了身后的宫女,亲自端了雪梨汤过去递给北宫寒夜。北宫寒夜倒是没说什么,大方的接过食盒,也就着凳子坐下吃了几口。而这时西瑾皇则开口说道:“对于古月老先生的提议,夜儿可有什么想法!”
兰涟芸见他们父子二人谈起了要事,便无声的屈膝行礼退了出去。
北宫寒夜也放下手中的琉璃碗说道:“儿臣虽不知古月老先生这是何意,可他救了儿臣的性命,他既不需任何报酬,只有这一小小的请求,父皇何不应允了他。”
而西瑾皇则说道:“此事倒也没什么不妥,只是依照她现在的身份,怕是去了也惹人非议。”
北宫寒夜则说道:“此事还请父皇放心,对外只管称做是我们西瑾国流落在外的公主,于不久前接回了宫中也就罢了。”
西瑾皇似乎也同意北宫寒夜的提议,便让周喜拟旨封叶凌惜为西瑾国的五公主,赐名北宫凌惜。因为是公主是以便又赐了一宫作为叶凌惜的住处。得知这一消息时,叶凌惜正在给寒贵妃把脉,发现寒贵妃这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这几日劳累过度,加上伤心欲绝,这才导致食欲不振,又劳心劳力,是以有些引发旧疾。
叶凌惜问脉后,又开了药方,让人去太医院抓药而她则自袖袋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并且叮嘱寒贵妃道:“娘娘,这是稳心丸,娘娘近日颇受劳累,不能在受刺激,这药娘娘可每日一服,服用半月即可!”
叶凌惜说罢将药倒了一粒出来,寒贵妃看着叶凌惜手里细小的红色药丸,眼神却飘忽遥远,这些日子每每看到叶凌惜,寒贵妃总是能想起从前那个与她长相一样的女子,可经过这几日的观察她却发现眼前这位古月姑娘,与叶凌惜并无半点相似之处,叶凌惜聪明冷静,人也爱笑,可眼前这位姑娘有些大大咧咧,为人却很是天真无邪,不经世事。
二人正各怀心思的坐着,这是殿外有宫人来报,说是西瑾皇身边的周公公前来传旨。
待人进来后,周喜先给寒贵妃见了礼又对叶凌惜说道:“古月凌惜接旨!”
叶凌惜照着寒贵妃的样子半跪着蹲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神医古月凌惜,因救治太子殿下有功,特封为凌惜公主,赐居琅岚宫,特赐黄金千两,暮云纱百匹,绞云纱百匹,素锦百匹……”
周喜语闭,喜笑颜开的对叶凌惜说道:“恭喜五公主了!”
寒贵妃却有些错愕的看着周喜道:“五公主?”
那不是嘉妃早夭之女?这嘉妃多年来只得一女,可怀着的时候因为受到惊吓,还没足月便早产,五公主出生时,人就比一般的孩子瘦小,又尝尝哭闹不停,才长至六岁便已夭折。
而叶凌惜则有些无语,原来这古月水苏与西瑾皇在殿内悄悄的说了将近一个时辰,就是说的这件事?
可如今圣旨以下,叶凌惜即便在不愿意,也只得接过旨意。而这嘉妃叶凌惜却只是远远的见过一面,那时她正在御花园赏花,一身湖蓝色的宫装,头上是简单的发饰,周身的气派却是极好的。听北宫寒夜说她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