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古月水苏则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还望太子殿下见谅,老朽这孙女自小便不曾出过门,不懂什么规矩。”
古月水苏说着还示意叶凌惜去给北宫寒夜的致歉,叶凌惜自是不肯的,可看着古月水苏严肃的脸,叶凌惜也觉着此事是自己做错了,便也快速来到北宫寒夜的面前学着那日苏毓嫣见她时问安时的模样。生硬的给北宫寒夜行了屈膝礼。
“还请……太……子殿下见谅,适才是凌惜的不是!”
然而叶凌惜才说出口,说时迟那时快北宫寒夜快如闪电的抓住叶凌惜的手,眼神有些愤怒:“你不是她,为何还用着她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你……我,太子殿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叶凌惜很是害怕的想要挣脱北宫寒夜的桎梏,可她不过是一介女子,力气自是不如北宫寒夜的。
在场的众人见北宫寒夜突然如此,皆是一惊,华石与言絮二人急忙上千想要拉开北宫寒夜的手,这是在北宫寒夜的清醒后便去煎药的寒贵妃走了进来。叶凌惜一回头正好看见寒贵妃面色动容的看着她。一瞬间便红了眼眶,许是觉着失态寒贵妃急忙以绣帕拭泪。口中直念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叶凌惜则乘北宫寒夜松手之际,快步退到一旁,见寒贵妃如此,心中有些酸涩,却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
还是古月水苏看不下去了,这才拽着叶凌惜从殿内走了出来。
来到外间,古月水苏则将一瓶药递给了叶凌惜。叶凌惜有些疑惑的接过,口中还不忘述说着对北宫寒夜的不满:“哥哥,你说这太子殿下病得不清,居然伸手拽着我就不放,凌惜虽不是他们这般身娇肉贵的,可爷爷也说我过我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精灵,便是神祀里修行的小兔子,小鹿再修行万年也是不及我运气好的!”
叶凌惜一边放着药膏,一边高傲的说着。古月水苏仿佛看傻子般的看着叶凌惜!这时他竟生出一种自己罪孽深重的感觉,他这还造了什么孽,要让叶凌惜来到他的身边!
古月水苏内心将叶凌惜吐槽了一番,面上还是很疼惜的替叶凌惜揉着手腕道:“不许胡说八道,北宫寒夜今日既醒了,自是不会再有变故发生,而我们此行的目的也就达成了,你刚才是不是动用了术法进入他的梦境!”
古月水苏一脸严肃的看着叶凌惜,叶凌惜老实的点头说道:“我还在神祀时,随意翻看古树,上面正记载这这种术法,我闲来无事便随意学了些,今日看着他的情况与古书上记载的相似,便试着运作一番。”
古月水苏满脸严肃的说道:“你可知此事稍有不慎,你便会灰飞烟灭,他则会永久沉睡,这术法并不是你能修习的,今后可万不能贸然行事!”
叶凌惜知晓是自己做错了事,便乖巧的听着古月水苏的教训!又过了两日北宫寒夜已然可以下床走动了,这时在外远游的北宫煜也听了消息赶了回来。他匆忙的来到东宫,见院中有一很女子的身型似乎在哪儿见过,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时北宫煜不由得靠近叶凌惜几步,正在数蚂蚁的叶凌惜只觉身后有什么人靠近,一个猛回头,差点便撞上北宫煜。
而北宫煜则被叶凌惜的脸吓得不清。愣了半刻,这才拉着叶凌惜的手说道:“夏含影,我就知道你没死,古人云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叶凌惜无奈的给北宫煜一个大白眼,伸手扒开抓着她手腕的北宫煜:“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所说之人。”
叶凌惜无情的扒开北宫煜,这举动却不曾令北宫煜生气,反而笑道:“别装了夏含影,我知道一定是你!”
叶凌惜不想搭理眼前这个中二少年,便转身离开,谁知北宫煜却紧随其后。还是北宫寒夜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走了出来。见北宫煜正在叶凌惜身边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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