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奕轩便道:“太子殿下,说起来西槿与东篱本是姻亲,这叶郡主虽说是西槿皇亲自分封,可与自己的亲皇孙相比,西槿皇想来也是不愿追究的。”
这时只听见殿外传来一声爽朗的笑:“这姑父喜得皇孙自是举国欢庆之事。只是仞王妃终究是西槿的王妃,与东篱并无太大关联。”
北宫寒夜回头正见兰暮泽大步自殿外而来,前些日子北宫寒夜听寒贵妃提及因着吴太后的寿辰将至,兰暮泽正好来观礼,留在此处等着贺寿。他临行时本有此意,可今日来却是生出了取景末宸性命之心。更是无心贺寿。
景寒见兰暮泽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全然不把他东篱皇放在眼里,心中难免愤恨,可如今的情形本就是他们理亏,若是叶凌惜是叶府三小姐也就罢了,可偏不是,如今她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儿,西槿皇封为公主,赐有封地,有品级,与皇室公主并无差别。且南琦与西槿向来交好又世代联姻,自是不比东篱势单力薄。
思前想后,景寒才温和的道:“还请西槿太子稍安勿躁,朕自会给太子一个合理的交代。”
北宫寒夜却道:“交代,本宫只要景末宸以命抵命!”
说罢,便见他将手中的长剑对准一脸颓然的景末宸,便是危险临近,也不见景末宸有半分的挪动,只是嘴角溢着释然的笑。
景奕轩见此急忙站了起来大喊道:“北宫寒夜,你休要放肆,我东篱虽兵力薄弱,却不能容忍他人在大殿之上撒野!”
这时吴太后才幽幽的道:“说来,这起因本是叶丞相之女叶簌簌,便是要问责问罪也不该拿我东篱的王爷,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想来太子该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北宫寒夜长剑直指景末宸道:“本宫只要宸王殿下一个交代!”
说罢,只见他身形一闪朝景末宸飞速而去,手中的长剑一瞬间便没入景末宸受伤的的地方。北宫寒夜话落,身边便有急促的脚步声朝大殿而来,待他回头看去只见大殿之上早已被御林军围得水泄不通。见此北宫寒夜笑道:“便是今日葬身于此,本宫也绝不后悔!”
景寒见此,急忙让人宣太医,可景末宸却捂着伤口惨淡一笑道:“不急……先放他们走!”
景奕轩急忙朝景末宸的身边走去,又扶着景末宸满脸担忧:“五弟……”
言罢,只见他眼中透露出从所未有的狠决:“还不给本王拿下!”
景奕轩话落,周围的御林军便要动手,这时兰暮泽却上前几步道:“你们让寒月公主不能重归故里,今日一剑已然是格外仁慈,若是你们今日敢为难与西瑾,那我南琦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北宫寒夜担忧的看着兰暮泽,毕竟南琦不比西瑾,南琦国皇子众多,又都是出类拔萃之人,今日之事若是传到南琦国,与兰暮泽而言并无益初。
景末宸去憋开景奕轩的手,晃晃悠悠的朝景寒走去,悄声说道:“皇兄,此前北疆虎视眈眈,若是今日再与西瑾恶交,南琦国自不会偏帮东篱,为着东篱的黎民百姓,还请皇兄三思!”
景寒伸手将景末宸扶住,深思片刻这才道:“放他们走!”
见此围着北宫寒夜的人这才慢慢的给他们让了一条道。
不多时几人来到叶凌惜在京城置办的宅子里,推开门后北宫寒夜却正见苏易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微风轻过,院中高大的合欢发出莎莎的声音,这个院中本是有阵法加持的,可如今能盛开的不过是这个时节的花枝,合欢树叶成群的掉落,一阵寒风吹过,飘零的挂在树干上的枝叶也掉落了许多。
北宫寒夜大步上前,伸手就将失魂落魄的苏易从石凳上拽了起来。
“你还敢来她的院子!”
苏易这才舍得抬眼看了看北宫寒夜,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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